紀急忙衝進屋,只看了一眼,就覺得渾寒冷。
朱承是用自己的腰帶上吊的,可能是怕房間有響引起守衛注意,朱承是半跪著的姿勢,明明只要站起來,就不會死,可是朱承還是死了。
也就是說,朱承是自己勒死自己的。
這個結果,讓紀不敢相信,也不能承。
晉王是要死的,怎麼死都可以,但是唯獨不能是自殺!
自殺與被殺或者是其他的死因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事,自殺了,可就說不清楚了,哪怕是說是畏罪自殺,也不可能服眾,因為這是藩王,不是普通人。
“大人…這…”
紀雙目通紅,看著要似噴火的樣子:“今日守衛晉王的人,是誰?”
五六個人直接跪下磕頭求饒,紀冷冷掃了一圈:“哼,全拉下去,打死餵狗!”
“大人饒命啊!”
“大人啊…”
“冤枉啊大人…”
對這些求饒聲,紀沒有毫反應。很快慘聲響起,也很快就沒有聲響。
“大人,全都打死了。”
紀臉沉:“理乾淨。”
“是…”
隨後紀看著朱承腳邊的書,這裡沒有筆墨,朱承只能用自己的了。
“朱家不肖子孫,敬拜祖宗,天子不仁,不肖子孫以命抗之。”
紀手指都在抖,這信不能留,若是流傳出去了,就又可能是另外一件建文湘王自焚之事了,到時候整個大明都要震盪了。
深吸一口氣後,紀問道:“他們到哪了?”
“還有三里就到。”
“他們這一路,有沒有別的靜?”
“額…車隊停了一下,好似是在出恭,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再次出發了。”
紀做了幾十年的錦衛了,直覺告訴他這事不對勁,但是怎麼個不對勁,他一時也想不出來。
就在他沉思的時候,有人來通報:“大人,人到了。”
紀嘆了一下:“走吧,接人。”
宅子外徐希一臉微笑,好似全然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一樣。
紀剛出大門就發現了問題:“徐大人,朱鎮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