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九不離十吧。”
“這事大條了啊…”
陳子昂嘆了一口氣,顯得有些沉悶,朱威不解,問道:“陳大人為何如此說?若是軍中之人…”
陳子昂說道:“咱們寧夏是軍鎮,若是軍中之人必定是大人所派,我調過你的檔案,從未出過煥土堡,這些大人怎麼會注意你的呢?你今日是為何事去平虜城的?”
朱威道:“賞銀…莫非?”
“不錯,有這種可能,不過知道此事的人不會是寧夏前衛之外的人。訊息沒那麼快傳出去。這樣看來,範圍會小很多。”
“嗯,那平虜城之中有何人有如此力量?”
“說不準,衛所中楊大人和趙大人應當不會如此,但是錢大人就說不定了,還有一些世襲武將或者戰兵那邊的,都有可能。”
朱威想了想,賞銀是楊燦公開說的,應當不會對他不利,這事又是趙雲瀾幫忙理的,也不太可能對他下死手,而剛剛陳子昂說的錢大人,朱威並不知道到底是何人,所以開口問道:“陳大人所說的錢大人是哪位?”
“咱們寧夏前衛的指揮僉事,和楊大人還有趙大人尿不到一個壺裡,文出,據說走的是京城的門路…”
朱威撓了撓頭:“可我與這個錢大人並無集啊。”
“這誰說得準,此人心思毒,萬曆三十五年,用上百戶百姓的命做餌,設計坑殺韃靼一部落,不過最終戰果沒多,百姓死傷無數,然後又讓下面一個千戶背鍋了,那千戶被抄家滅門。”
朱威冷汗又流了下來,這等人若是真的要對他不利,他還真不是對手,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僥倖心理的:“陳大人,您說會不會是王三九的人?”
陳子昂嗤笑一聲:“你也太看得起王三九了吧,一個小小總旗,哪裡養的起這些死士?”
“那王留斌呢?”
“王留斌在後邊押著呢,一個千戶雖說可能有這樣的力量,但是他沒機會佈置。”
陳子昂想了一會兒,盯著朱威,面冷峻:“如果真的是平虜城那些大人想要銀錢,那倒是最好的結果了。如果不是…”
朱威不解:“如果不是,那是什麼?陳大人想到了什麼?”
“韃靼…”
陳子昂雙手住朱威胳膊,力氣很大,手指都已經發白:“剩下的,只有韃靼有可能了,你前些日子殺的韃靼,可能和某些大人有關聯,他們可能想借助韃靼做些什麼,但是被你破壞了,若是如此,也必將報復於你。”
朱威臉也逐漸變冷,截道為財,他能理解,但是如果真的有大人勾結異族,那麼朱威忍不了…
雖說這只是陳子昂自己的一些想法,可是朱威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朱威與這些大人並未有別的衝突,只是殺了些韃靼而已。
“大人,沒事吧…”
朱威與陳子昂正在思考之時,押送王留斌劉海和韃靼的大部隊趕到了,看到一地後,連忙結隊出兵圍了過來。
陳子昂揮了揮手對他們說:“敵人已滅,無妨,將道路鐵蒺藜等理了,再上路。”
“是…”
待眾人離去。陳子昂又對朱威說道:“這事別想太多,到底為何我們沒有證據,這些首一會兒我收拾了,你遇襲之事也不能讓衛所大人知道。”
“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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