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”
金大元突然噎住，趕順了口茶水：“你至要告訴我，這次去韃靼是何事吧？”
朱威這次過來就是想與金大元說明白的，金三順和劉偉平倒是不用代那麼細緻，可是金大元在草原還是有些人的，這事不能瞞他。
“金大哥，你看這是什麼？”
說著朱威從懷中掏出聖旨。
“聖旨？”
金大元忙將朱威拉到後，再將虛掩的門用椅子擋住，而後才轉頭問朱威：“這是什麼況？”
“按照錦衛所說，這次韃靼大舉侵，是為了和遼東真合作中添些籌碼，這事朝廷早已經得知，已經派了人去申飭，而這份聖旨，是要送去韃靼汗庭，我看過，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寫的，看了半天看不懂。”
金大元聲音有些抖：“讓我看看。”
一個商人哪裡見過這東西，在大明他們的地位可不高啊。
金大元淨手後，小心攤開：“奉，天承運，皇帝敕曰。”
“敕曰？朱威啊，這活你都敢接？”
朱威有些不著頭腦：“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敕曰，是告誡的意思，這東西拿到韃靼汗面上宣讀，硫酸韃靼汗不說什麼，下面那些部落也能把你剁醬了。”
“啊！那怎麼辦？”
“你問我，我問誰去？都是你乾的好事。”
“哎呀，好啦，先看看後面說什麼？”
“順義王，世天朝冊封，天朝對汝如子侄，汝等竟真蠱，不明人心，無異於與虎為謀，天皇帝念汝不易，汝回頭，天朝百萬帶甲，切切不要自誤。欽此…”
讀完後金大元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朱威，這趟有死無生啊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如今韃靼與真勢大，大明部矛盾眾多，可是朝廷竟然還以天朝自居，如此申飭韃靼汗，還用帶甲百萬威脅，朝中諸公有些自負了。”
金大元說這些話時，聲音很小，生怕被讓人聽到，商人其實比一些朝中大員更能看清形式，他們走南闖北見的多了，心中自然有所比較。
韃靼雖說部也不是那麼和諧，左右兩翼勢力不斷，但是總而言，都尊韃靼汗，尤其其對外，還是很團結的。
而真更是了不得，原本分好多部落，其中海西真與建州真實力最強，後面努爾哈赤整合整個真族，合稱遼東真，並且真並非只有一族，其中蒙古和漢族人數也不，努爾哈赤對待這些外族人一視同仁，目前發展很快。
而大明呢，萬曆皇帝已經近三十年不上朝了，朝中黨派之爭不斷，加上後宮鄭貴妃獨寵，想要自己的兒子朱常洵做太子，因此引得百與萬曆的國本之爭，已經持續十多年了。
兩人面面相覷，最後金大元手指門口送客，朱威只能賠笑。
“誰？”
朱威回到自己房間後，窗戶被人開啟，之見一道黑影竄了出去，之後不見了蹤影，只在桌上留下一封信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