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臨問道:“這樣的話,是不是太重了一些?”
“重一些不怕的,在天上出了事可不比在地上,安全最重要。另外這些支架可以省去。”
朱由校撓了撓頭問道:“可是朱先生,水汽也是水啊,用普通的布不就溼了嗎?”
朱威就很喜歡朱由校這一點,腦子,雖然腦子比朱常瀛差一些。
“不怕的,我們在最頂上開一個口,讓水汽從那裡出去就行。”
這個說法讓眾人有些聽不懂,開了口水汽不都跑了嗎?
朱威繼續解釋道:“你們是否認為這,水汽吹才能讓這東西飛起來?”
見眾人點頭,朱威又道:“錯了,飛天與桂王做的東西是完全不同的,桂王殿下做的機是用水汽推,而飛天是用熱氣升騰的原理飛天的。”
朱由校搖搖頭:“還是不懂。”
“殿下,這飛天是否是用了孔明燈的原理?”
見朱由校點頭,朱威說道:“那就對了,孔明燈沒有蒸汽機,為何也能飛天?殿下有想過嗎?”
“這其實就是熱氣升騰的原理,我再解釋的通俗一些,就比如木頭在水裡,是不是會浮起來?而石頭不會,哪怕是相同重量的,也會一個沉下去,一個浮上來,這是因為質量,也可以說度,原本的飛天好比石頭,而空氣好比水,但是水汽很熱,可以加熱空氣,這樣相對與外部冷空氣有更低的度,就可以講石頭變木頭,這樣說殿下可理解?”
徐臨若有所思:“哦,我明白了,朱大人,我們以前打鐵的時候,有些飛葉飛到火上面,就會翻騰往上,是不是就是這個道理?”
朱威點頭:“不錯,所以這飛天可以用蒸汽機作為加熱空氣的來源,當然也可以像孔明燈一樣用明火加熱,不過明火有些危險,還是用蒸汽機好一些。”
朱由校問道:“朱先生,那怎麼控制它啊?”
朱威轉頭指著朱常瀛說道:“那就要問桂王殿下了。”
朱常瀛這會兒憋的很難,看到剛剛朱由校要哭的樣子,他生生的將自己的話鱉了回去,可沒想到朱威直接將他指了出來。
“我?我不知道啊。”
朱由校撅起,看了看他費勁心思研究的飛天,再看看朱常瀛,突然神剛毅,上前對著朱常瀛作揖道:“請七叔教我。”
從小到大朱由校哪裡這樣過啊,朱常瀛有些手足無措,連忙看向朱威,朱威小聲說了閥門二字。
朱常瀛恍然,扶起朱由校,一臉得意的說道:“不用這樣,你七叔教你。”
而後將閥門的事說了出來,徐臨忙記下,朱威則是補充道:“剛剛說給頂部開個,不過下面還要有第二層布,能夠隨時堵住才好,這第二層布可以和閥門連線,要想飛的更高,就開啟閥門,讓第二層布蓋住口,要降低高度,就關小閥門,讓口出來。”
朱由校點了點頭:“好,那就聽朱先生和七叔的,我們再做一個。”
……
從後院出來天已經有些黑了,朱常瀛帶著徐臨去看閥門了,朱威又一個人了。
“朱大人,閣楊大人讓小的告訴大人,百國使節,十日後進京,讓大人早做準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