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聽到吳如此狠絕,皺了眉頭,試探的說道:“吳大人,那些老弱…”
誰知吳直接冷臉:“老弱又如何?老弱不是韃靼了嗎?漢部的養馬之對我大明有多大的威脅,你不知道嗎?只有讓他們所有人都死了,我等才能安枕無憂。朱威,你在寧夏之時,韃靼可有放過咱們大明的老弱婦孺?慈不掌兵,你若是沒有如此的想法,那就不必再去錦州了。”
朱威想起在煥土堡烽燧之時,那個被沙咂末驅趕的母親,到最後那母親都在保護懷中的嬰兒,若不是朱堂,那還沒斷的孩子,應該也就沒命了吧。
朱威突然生了一冷汗,打仗不是過家家,任何一失誤都可能導致戰爭的結果不同,心存善念沒有錯,可是不能用在戰場上,戰場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。
於是朱威很誠懇的說道:“吳大人,我明白了。”
吳沒有去看朱威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真的明白,才好。”
此時的漢部落上演著火與的狂歡,空氣都變得熾熱起來,韃靼人組織起來向西突圍,可是因為老弱婦孺太多,行進緩慢,被大明鐵騎追上後,老弱斷後,而後是青壯,最後才是婦孺。
民族的繁衍,族群的壯大,所有人赴死之時,都是靠本能驅使。
要說團結,可能韃靼比大明更加團結,但是生死之事,不是一句團結就可以改變的。
西面吳的後手也出現了,人數不多,只有三百左右,也不是重甲騎兵,可是這無疑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包圍圈越來越小,可是其中,已經沒有多青壯了。
吳見狀立馬下令:“停止攻擊。”
之後轉對朱威說道:“剩下這二百餘人,給你理。”
“領命…”
這時王異與陳子昂帶著人也過來了。
朱威問道:“損失如何?”
陳子昂說道:“死十三,重傷三人,其餘都是些不幹事的小傷。”
而王異面有些愧:“死三十三,重傷六人。”
朱威皺眉,加上自己這邊的損傷的三十多,直接減員八十多人,只是一個小部落,還佔了夜襲的優勢,吳說戰法不錯,可是真正對敵之時,與山海關這些鐵騎想比,差的太遠了。
而真又比這漢部落強的多…
在朱威思考之時,吳有些不耐煩:“朱威,你若不忍心…”
朱威立馬回覆道:“無妨。”
而後與王異和陳子昂說道:“整軍,剩下的尾,由我們收拾。”
“是…”
“火銃手準備…”
三百把火銃齊齊對著中間的二百餘人。
“填彈…”
可是大多數人作都有些僵,面前的敵人不過都是些未年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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