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尖從秦苒兒坐的馬車上傳了出來,原來是李牛想看看這馬車上放著什麼東西,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滴滴的大人兒。
看著李牛那雙眼放,流著口水的模樣,朱威氣不打一來,一馬鞭了過去:“你個慫貨,幹嘛呢,這是老子的,回去找你的寡婦去。”
李牛嚥了咽口水,也知道自己孟浪了,連忙賠罪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大人果然非同凡響,婆娘都這麼好看,王二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什麼…好鍋配好蓋,對吧。”
王二也一樣是個慫貨,搖頭晃腦的附和著:“對對對,俗話說得好,好鍋配好蓋,渣渣棉配爛鋪蓋。”
朱威一臉黑線,怒罵道:“滾…”
兩人急忙上馬跑路了,朱威下馬掀開馬車上的簾子,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秦姑娘,抱歉,手下的都是糙人,沒什麼規矩,你…沒驚吧?”
秦苒兒玉手扶著口,李牛那歪瓜裂棗的模樣,乍一看著實有些可怕。
“大人…無妨的。”
“那就好,這一路,我都在跟前,你不要怕。”
聽聞此話,秦苒兒出一笑容:“謝大人疼惜。”
朱威笑笑放下了簾子,再次上馬時,表已經有些冷峻了,秦苒兒藏的很好,無論昨夜還是今日的的表現,都符合一個從小長在高門大院中的小子形象,可是就因為藏的太好了,才讓朱威覺有些不真實。
並且…自早上秦苒兒看到朱威塞進前的那紙張之後,秦苒兒在朱威不注意的時候的視線,就一直在朱威前掃。
人這個,也是有第六的,若是有人盯著你看,哪怕你並沒有看到,也會有種應,尤其是朱威這種經歷過生死的人,覺更是靈敏了許多,所以秦苒兒的小作,朱威是知道的。
還有一點,就是秦苒兒太過平靜了,那管家說秦苒兒是他看著長大的,加上秦苒兒自己說過他是從小被培養的,那麼突然離以前的生活環境,再怎麼也要有些波吧?可是秦苒兒完全沒有,好似就是一次普通的出門春遊一般。
朱威甩了甩腦袋,讓自己儘量不去想太多,遼東真的各方勢力盤錯節,原本就是一頭麻,現在自己邊多了一個遼王的眼線,真那邊還有個不知道黑白的無間道,腦子不夠用了啊。
朱威到了駐紮營地之前,陳子義就已經整好隊了,見到朱威到了,陳子義上前說道:“大人,已經整備好了,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朱威掃了一眼隊伍,沒發現李牛王二,於是問道:“那兩個貨呢?”
陳子義有些尷尬:“李牛和王二前面探路去了…”
“呵…真有才啊,兩個親兵百戶,前去探路了,你這個臨時指揮是幹什麼吃的?”
陳子義只能低頭捱罵了,論資歷或者論與朱威的,陳子義都是不如寧夏的那些人的,這會兒說什麼都是錯的,不如低頭捱罵。
這模樣也讓朱威沒有了罵人的興致,揮揮手下令:“出發…”
“是…”
……
寧遠城與山海關之間只有一條道,確實平坦,只有數個不過數十米,最高不過百米左右的小山頭有些起伏,這時候的范文程還有他帶著的十數人,都被“裹挾”著藏在其中一個山頭之上,距離寧遠城,不過四十里而已。
這個山頭有個非常俗氣的名字,盤子咔山,說是因為這山頭比較平整,四周又有些上挑,像個盤子一樣,范文程這些人躲在其中,下面本看不到。
盤子咔山挨著道,對面是一叢林,也是為數不多的幾個能做伏擊點的地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