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吉氣急，也不顧什麼規矩了，起就是一掌：“聲…”
清脆的響聲傳遍大殿，朝臣都目瞪口呆，大明建國以來，哪裡有過這等場景？首輔次輔本應該同進退，如此才能制衡皇權，哪裡有首輔打次輔的況？
打完之後楊吉也是愣住了，一，最後也沒說出什麼來，而是又跪下對著萬曆說道：“陛下，韓力容口無遮攔，得了失心瘋了，請陛下不要聽這個瘋子的言論。”
“你才瘋了，你敢打我？你敢打我？”
“住口…”
萬曆一聲怒吼，將兩人聲音住，而後慢慢起，因為有足疾，下階之時很是緩慢，腳步一輕一重，好似踩在朝臣的心裡一樣。
走到韓力容旁，萬曆蹲下：“抬起頭來。”
韓力容抬頭，不敢去看萬曆的眼睛，萬曆又道：“你剛剛說太子太孫如何？”
“陛下，此法不可破，太子太孫若是學陛下，我大明社稷，就要傾覆了啊。”
聽著韓力容好似一心為國的語氣，萬曆笑了，不過笑容中帶著著冷冽，是掩蓋不住的。
“好，韓卿家果然是忠臣啊。”
“臣有愧，不敢當。”
“肯定有愧，你這骯髒的人怎麼能無愧？你既然說了太子太孫，那好…朕給你兩個選擇，第一…廢太子，第二，徹查天下田產。你…怎麼選？若不選，這兩件事，朕都辦了，如何？”
韓力容直接癱倒在地，萬曆太狠了，這兩件事不論選哪一個，韓力容都要為眾矢之的，太子的國本之爭剛剛過去沒多久，死了多人？並且韓力容本就是藉著國本之爭的站隊爬到這個位置的，怎可能再廢太子？
韓力容知道，萬曆說的出來就肯定做的出來，和朝臣對抗三十年，並沒有將萬曆心中的銳氣消磨掉。
可是選擇徹查天下田產，也無疑是站在了天下士林的對立面，他的名聲也要徹底臭了。
“回答朕…選哪個？”
“臣…請陛下恩典，允臣告老！”
萬曆冷笑一聲：“那就是兩個都要了，很好，朕懂了，傳旨…”
楊吉雙目通紅，轉拽住韓力容的服：“韓大人，太子才是國之本…”
韓力容好似被楊吉驚醒一般，連忙叩頭說道：“陛下，臣請徹查…徹查天下田產，以充國稅！”
說完這句話的韓力容雙目失神，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。
萬曆瞥了韓力容一眼：“很好，閣首輔次輔都同意徹查天下田產，那就這樣辦吧，錦衛，政司，各路鎮守太監，通力配合。”
紀也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：“臣，領旨。”
事已經確定了，萬曆也就沒了上朝的心思，當然了，其餘朝臣也沒什麼心思了，直接下朝。
以往都是眾人簇擁的韓力容，現在倒像是過街老鼠，沒人願意和他現站在一起，韓力容不知道怎麼出的乾清宮，回頭一看殿，深不見底，萬曆的龍袍在黑暗中顯得那麼耀眼。
“韓大人…韓大人…快找太醫，韓大人暈倒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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