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沒有再回答他可,寒一閃之後,徐建嘟嘟的頭顱就已經沖天而起,臉上的詫異還未收回,別說徐建了,就連邊上的劉綎都被嚇了一跳,這一個四品指揮使,說殺就殺,真的有些……
朱威下馬,將染的刀在徐建的上抹了抹:“本督年輕,脾氣還不太好,前些日子剛殺了新任的遼東巡,陛下給我這一統罵的啊,不過殺一個區區的衛指揮使,應當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
而後朱威抬起頭對著那群千戶百戶說道:“你們說呢?可會有人為了這麼一個人,找本督的麻煩?”
“撲通…”
有人再也忍不住,跪了下去,有第一個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,不過幾個呼吸而已,眼前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。
朱威笑道:“怎麼這會兒知道怕了?剛剛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。”
沒人敢說話,只有牙齒因為抖撞在一起的聲音傳來,這讓朱威有些不滿意,鞍山衛可以說是遼東其他衛所的表率之一,除了三水衛,鐵嶺衛之外,就是鞍山衛最為銳。
可是現在這群當的沒有一點,再看看這些人的臉,明顯是被酒掏空的樣子,這樣的部隊,怎麼打仗?不拖後都是好的。
而鞍山衛的那群兵看到後,也沒人敢上前的,徐建家族當了幾百年的衛指揮使了,總覺得這衛所就是他們家的,當兵的肯定會聽他們的,可是朱威也是從軍戶做上來的,自然也是知道軍戶心中的想法。
對於軍戶來說,最可恨的人就是這群上司了,有上司吃著。有苦他們著,平常被欺自然不敢說什麼,可是在這時候讓他們玩命,那就對不住了,不可能的事。
“劉將軍,你就不用去山海關了,鞍山衛給你了,別鬧出什麼子。”
劉綎的苦瓜臉又擺出來了:“別啊,你讓別人看著就行,我陪著你去唄。”
朱威卻是臉一扳:“這是軍令…”
劉綎一滯,只能領命。
鞍山衛的這群軍戶,乖乖的卸甲,排隊像遼走去,劉綎好似鬧脾氣一樣,不打招呼就帶著親兵走了,讓朱威也是無奈。
“大人…我想死大人了啊,這群王八蛋簡直不是人啊…”
朱威不用回頭,聽聲音,就知道是李牛那貨了,聽著聲音中氣十足,應當是沒什麼事的。
朱威轉頭看著已經跑過來的三人,翻了個白眼,一個個跑的飛快,嚎線啊:“別嚎啦,給我說說,他們怎麼待你的?”
李牛一愣:“待?對…就是待,這群人不當人啊,他們不給我飯吃了。”
朱威一滯,就是不給飯吃搞的像被一樣,連連揮手:“好啦好啦,有個事你和王二再跑一趟。”
“啥事?”
朱威指了指眼前跪著的那群人說道:“把他們腦袋都砍了,給遼王送過去。”
這話一齣口,一片鬼哭狼嚎,什麼冤枉啊,什麼求啊都出來了,朱威皺眉一揮手,後的親兵立馬上去,手起刀落,腥味彌散開來。
“收好這些腦袋,生石灰裡面滾一滾,范文程怎麼給我們送的,你們就怎麼給遼王送,明白了沒?”
“是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