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陣,迎…吳總兵關…”
“是…”
關很快也得到了訊息,三個關門都是大開,孫承宗帶領著留守員,踱步而出。
沒人說話,哪怕戰馬都好似被這凝重的氣氛染一般,異常安靜。
忽必烈建立元朝以後,實行漢法,也漸漸到漢人喪葬習俗的薰染,開始用棺木葬,但所用棺木與漢人不同。死者殮後,兩塊棺木合在一起,又為一棵圓木,然後“以鐵條釘合之”。儘管主中原,蒙古人殮仍然儉樸如初,壽大多就是平時穿的服,隨葬的也會比較,大部分是死者生前喜好的武,如弓箭、刀劍一類的東西。
哪怕皇帝死了也是這種待遇,不會弄些華麗的東西,可是孛兒斤在吳上破例了,用盡汗庭的能工巧匠,打造了一副異常華的棺槨,並用蒙古皇族才能陪葬的銅馬,銅甲,銅刀陪襯。
草原上死,若是沒人收,不過三兩日也就骨無存了,要不是孛兒斤,吳的首也不會儲存下來,按照漢人的規矩,死無全屬於惡死,惡死的人其惡業必定很重,會墮三惡道中去。
朱威對著韃靼大營遙遙一拜,也不管孛兒斤看不看的見,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,對孛兒斤表示謝。
“來人…去韃靼大營,告訴孛兒斤,羅剎國的人頭,也可以換東西。”
“是…”
孛兒斤得到訊息之後,有些驚喜,原本羅剎國對於大明來說,就沒有威脅,反而是韃靼的威脅,現在朱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,朱威承了這次的,這是好事,不論如何,孛兒斤是不想再與大明有什麼衝突了,不說大明現在的新武,就說韃靼對大明的依賴,就讓他沒辦法做任何出格的事。
“撤吧…”
韃靼國師粵珍元,不似阿德漢那般直接改變自己的立場,他一直是主戰派:“大汗…我們難道就這樣撤退?我們這次出來死傷慘重,什麼好都沒有…”
“夠了,我說…撤退…”
阿德漢深深看了一眼粵珍元,他始終覺得,粵珍元會為韃靼與大明關係的絆腳石,但是現在粵珍元接了幾乎全部的主戰派勢力,實力大大增強,甚至孛兒斤都沒辦法繞過他。
………
“葉青。”
“末將在…”
“吳大人,究竟是怎麼死的?究竟是科爾沁,還是羅剎國?”
葉青搖頭:“都不是,是趙鑫宇…”
所有人都是一愣,趙鑫宇可是吳的中軍主將,可以說是吳最信任的人了,沒想到他能反水。
朱威深吸一口氣:“趙鑫宇,在何?”
“不知。”
朱威瞥了一眼朱雅,沉聲說道:“不急,只要他還在遼東,就跑不了,趁這個機會,給遼東換換也好,你說是吧?遼王殿下。”
朱雅表僵,很是不自然:“問本王幹什麼?”
朱威冷笑:“好…不問殿下了,但是我想說的是,三尺之上有神靈,有些報應,不是不報,而是時候未到。”
“岳…”
“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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