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也不知道這人腦子裡面到底想的是什麼,拉起秦苒兒就往家裡走,邊走邊說:“一會讓人給你熬個薑湯去去寒,孩子家原本寒氣就重,小心凍壞了子。”
秦苒兒只覺得自己心裡好似小鹿撞,甜甜的…
安頓好秦苒兒之後,原本朱威就想去找朱鎮,不過看天已經四更了,家人早都睡下了,索自己也回屋睡覺,想著等明天再說。
誰知道半夜想事睡不著,等到醒來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了。再找朱鎮,卻得知國子監今日放寒假,學生都要回去上最後一堂課,家中又沒有什麼事,於是誰也沒,自己朝著國子監走去。
一路上倒是覺得了很多流民,不過朱威並不開心,馬上過年了,當的為了清淨,將許多流民都被趕到城外了,看著又要下雪的天氣,這又要死多人?
朱威現在有了些錢,也有糧食,不過他知道,哪怕現在他將所有的錢和糧食拿出來,也救不了多人,在京城周圍是不死的,可是這天氣,是真的會凍死人啊。
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國子監門口了,今日說是上最後一堂課,倒也不是真的上課,而是給大家一個年前團聚的機會,互相之間拜個早年而已,所以此時的國子監糟糟的。
也沒有人來問朱威份,因為此時國子監,也是有一些學生的家長,過來收拾行李。
憑藉著記憶,朱威向朱鎮當初上課的地方走去,朱威還記得朱鎮的老師,那老頭看起來也不是一般人啊,後面朱威大概瞭解過一些。這老頭可是和張居正正面對抗都不落下風的人啊,以張居正當時份地位,基本上在朝廷就是一言堂,能和他對著幹還能全而退的人,可真的沒有幾個。
剛到小院門口,就聽到裡面有人吵鬧。
“朱鎮,別以為有秦先生護著就能在國子監橫著走了,今天秦先生不在,看你還有什麼招?”
“就是,小公爺英明神武,氣宇軒昂,一齣手就能將這朱鎮踩在腳下。”
“對啊…”
聽著這些話,朱威皺了眉頭,“小公爺”自然就是某一個國公家的人了,朱鎮為何會惹到這些人?
不過很快裡面越發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朱威的思考,立馬大聲吼道:“都給老子住手…”
場面頓時一滯,朱威一手一個將圍觀的人群拉開,衝進去一看,鬆了一口氣,朱鎮並沒有傷,一副淡然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十幾個人。
見到朱威過來,朱鎮連忙拱手:“兄長。”
朱威輕輕點頭:“怎麼回事?”
“哎呦喂…怎麼著?打不過老子就把自己兄長過來了啊?你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上啊?”
朱威皺眉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說話那人氣笑了:“你不認識老子?老子姓徐…定國公府的,怎麼著?害怕了吧?”
朱威恍然,原來如此,京城中的勳貴,好像就是定國公家的最放肆了,沒辦法,定國公太偏了。
“原來是小徐啊…”
一句小徐將眾人雷住了,天爺啊,定國公家的人誰敢這麼託大,一聲小徐啊?除了那些老牌勳貴,不過朱鎮家裡是什麼況,大部分人是知道的,現在朱鎮的兄長了小公爺小徐,那可就完了了,小公爺必定將此人往死裡打,有些機靈的,已經往外跑了,老師或者去定國公府報信。
“你…老子什麼?”
朱威看著眼前之人厲荏的樣子,也不由得笑道:“我你小徐啊,而你…要我一聲叔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