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看著朱承德的儀仗人馬,除了一些擺陣仗的人之外,還有三百多的金瓜武士,這也是儀仗中的配置,這些人和那些擺陣仗的不同,而是真正有本事的人。
再往朱承德後看去,烏泱泱的人頭看不到盡頭。
朱承德知道朱威在想什麼,於是輕聲笑道:“我不做無準備的事,這次出來晉王三衛我調了三個千戶所,和朱大人的兵馬人數大致相同,雖說朱大人這邊大都是邊軍,但是我這兵馬也是見過的,所以朱大人啊,你就別想那事了。”
朱威展一笑:“殿下,說句不好聽的,我距離你不過三步而已,我若對你不利,你是躲不開的。”
朱承德也笑道:“我自然知道朱大人的勇猛,實不相瞞,我也懂一些拳腳功夫,再說了,你就算抓到我,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,我說過我們是一類人,你心中是明白的,你殺了沈巍,殺了陳制,都沒關係,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活,但是你只要我一汗,那麼你就是萬死無生的局面了,不止是你,還有那邊你邊的人,包括戚風他們,都要陪葬的。”
“你是聰明人,我也不想和你說太多虛的,只是想讓你知道,我對你還有對大明,並無任何的壞心思,至於你信不信,那就由著你了。”
朱威皺眉,朱承德這短短的時間給朱威的力是很大的,朱威的一切路都被堵死了,不過看朱承德這侃侃而談的模樣,很像一個人,朱威忍不住開口道:“殿下,你和秦先生是什麼關係?”
朱承德一滯,他完全沒有想到朱威竟然會想到這一層,不過他與秦霄的關係,並不是什麼大秘,朝中知道的人很多,也就不瞞著了,直接點頭說道:“秦霄是我老師,按照關係,朱鎮是我的小師弟,所以朱大人,有這層關係在,我們註定是一邊的。”
朱威點頭,他從朱承德的上看到了秦霄的影子,也看到了一些朱鎮的影子,或者說朱鎮有些像朱承德了。
得到答案以後的朱威,再和朱承德耗著就沒意思了,一拱手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擾殿下了,還有些事需要理一下。”
沒管朱承德的反應,朱威直接轉,可是朱承德卻住了朱威:“朱大人,你是要去殺人嗎?要不要幫忙?”
朱威一滯,朱承德知道他要去理八大家的人,這一點並不意外,可是朱承德不應該要保這些人嗎?為何會提出幫忙這個字眼,或者說朱承德想要過“幫忙”,再在其中做些什麼?
朱威還沒想明白呢,朱承德又說道:“你放心,我可以當著你的面殺他們,你覺得我和他們是一的,這一點可就錯了,他們不過是我的棋子而已,棋盤上的棋子多了,廢了,都要拿掉的。”
朱威不知道怎麼說,想了想還是拒絕了:“不勞殿下費心了,腥之事不是您這等份的人應該做的,告辭。”
朱威這次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而朱承德則是顯得很開心,在看到朱威走出他的儀仗隊之後,朱承德飛一般的回到了帳,連忙磨墨,將朱威剛剛說海瑞和張居正的那些話寫了下來。
寫完之後,細細將墨水吹乾,不住的看著點頭:“先生若是知道朱威這樣說,應該會很高興吧!哈哈哈…我就說他和我是一樣的人,果然不錯。”
朱承德將寫好的東西塞進信封之中:“來人,將這封信快馬送給秦先生。”
“是…”
而後朱承德突然沉下來臉,指著剛剛數次打斷朱威說話的那個小太監:“你給我滾出來。”
那小太監直接一,跪在地上不斷磕頭:“殿下,不知道哪裡惹到殿下生氣了,小的知錯了。”
朱承德嗤笑一聲:“哪裡惹到我了?你真的是狗仗人勢慣了吧?朱威是什麼人你知道嗎?那是陛下親封的欽差,在這就是代表陛下,你這狗東西好大的膽子啊,對他不敬就是對陛下不敬,若真的被傳了出去,陛下會怎麼看我?會怎麼看父王?你和狗奴才…”
“小的知錯。小的該死…”
朱承德冷笑道:“該死是吧?我也覺得你該死,來人…拖下去,打死後餵狗。”
“是…”
之後就是慘聲充斥了整片天地了,朱威剛和其他人說清楚事原委,就聽到這聲音,更是不明白了。
朱威不喜歡這種覺,他在別人跟前無所遁形,可是別人在他眼裡,始終是團迷霧。
朱威心中也在思考這麼多事中是否有和關聯,現在知道的是遼王資助真和韃靼科爾沁部落,現在科爾沁已經沒了,就不說什麼了。
而山西這邊八大家也在資助真和韃靼,現在看來山西八大家背後的人,至有晉王,那麼晉王和遼王什麼關係?兩大邊疆藩王之間有沒有什麼外人不知道的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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