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掏了掏耳朵,對著朱倬紘溫和一笑:“慶王殿下,聽說你和圖爾蓀認識?”
朱威雖然是笑著說的,可是這話聽在朱倬紘耳中,彷彿是從地獄傳出來的一般。
“怎麼?慶王殿下不認識?”
朱倬紘連連搖頭:“不不…認識,我們認識。”
朱威頷首:“哦?呵呵…那就好辦了,慶王殿下,既然你們認識,想必你說話他會聽的吧?”
朱倬紘嚥了咽口水:“朱…朱大人。”
朱倬紘實在不知道該朱威什麼,名字吧,他沒那個,爵位吧,那到底是長留侯還是厲海伯?
最終,朱倬紘還是用了最普遍,也是最穩妥的法。
“小王與那圖爾蓀,只是點頭之,實在沒有什麼太深的集,小王說話不管用的。”
朱威冷笑:“一個是大明的邊塞藩王,另外一個只不過是附屬國一個部落首領罷了,藩王說話不管用?呵呵…慶王殿下,你可真的是給大明長臉了啊!”
朱倬紘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,朱威說的沒錯,哪怕是孛兒斤也不過郡王的品級罷了,他可是親王,現在他說話只要出了寧夏的地界,甚至不如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好使。
但是這也不怪他啊,大明邊塞藩王的威風,早在永樂朝都沒了。
“慶王殿下,給你兩個選擇,第一…去韃靼告訴圖爾蓀,就說我來了,識趣的,就讓他跪下來向我投降,否則死族滅!”
朱威話音剛落,朱倬紘就急忙道:“我選第二個!”
開玩笑呢,圖爾蓀已經和孛兒斤打起來了,這會兒讓他投降?還是威脅形式的,鬼才會投降吧?他要敢說,圖爾蓀還真的敢殺他。
朱威瞥了一眼朱倬紘,這貨還不如他爹呢。
“第二個選擇,將你知道的說出來,並且上書朝廷,換個封地,這樣我保你的命,也保你慶王一脈的宗廟。”
朱倬紘一滯:“這…換封地?不知道朱大人,想讓小王換到哪裡?”
“日本。”
“日本?”
朱威眯起眼睛:“怎麼?不願意?”
朱倬紘想說不願意,可是他不敢說啊,日本那地方貧瘠的很,他在寧夏有田有地有兵有富貴,大明地大博,好東西數不勝數,去了日本,可就什麼都沒了。
“朱大人…這封地孤懸海外,在咱們大明,沒這個先例啊。”
“現在就有了,不過慶王殿下請放心,你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”
朱倬紘還想說話,不過被朱威打斷:“行了,這事就這樣定了,你上書,我批准,我不希等太長時間,現在…你將你知道的那些,全都說出來吧。”
朱倬紘無法,形勢比人強啊,今日見到的飛天,已經打破了他的幻想,什麼東西能打敗天上的殺人機呢?反正在他的印象中是沒有的。
只能不不願的開口,將一切都說了出來,並且事無鉅細,將朱常瀛如何準備,將圖爾蓀如何大胃口,都說了。
朱倬紘這種人就是這樣,他可以跟著朱常瀛將事做絕,哪怕是損害大明利益,也可以為了命,將朱常瀛出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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