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上萬人!百艘船!沒有調令,但是…有聖旨!”
王論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萬人,百艘船!開什麼玩笑!聖旨?什麼樣的聖旨能調這麼多軍隊京畿之地?”
這事可沒人給他回答,急的他來回踱步:“不對,這事十分有十二分不對,他們領頭的人是誰?”
“福建總兵俞諮皋。”
王論一拍腦袋:“媽的,咱們這兒什麼時候香餑餑了?什麼大人都過來了!”
福建總兵是一等總兵,正一品,並且俞諮皋的名聲在武將圈中很大,畢竟他爹可是俞大酋,真正有諡號的人啊,到哪裡都是人上人的。
“大人…這…該怎麼辦?”
就在王論不知道該如何辦的時候,又有一人跑了過來:“大人不好了!大人…”
“你他孃的死爹了?嚎你大爺的頭啊!”
王論劈頭蓋臉先罵了一通,而後才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那…那福建水師,上岸殺人了!”
王論一驚:“什麼?殺人?殺什麼人了?上岸多人?守碼頭的是死人嗎?”
王論一連串的問了許多,其實這會兒他已經在想自己死了之後埋在哪了。
“他們殺的是日本人,上岸的人倒是不多,只有二百多人,但是…一個個都好像閻羅一般,抓住日本人就抹脖子,眼神都不帶波的,咱們的兄弟不敢去制止。”
王論嚥了一口唾沫,這怎麼越說他心裡越涼呢?
“媽的,早死晚死都要死,上弟兄們,跟我走!”
“是…”
此時的天津碼頭上,已經是一片了,數十頭日本人倒在泊中,能看的出來殺人的人,用的力氣極大,那腦袋就算沒掉,也就只剩下一層皮連著了。
兩百多人是刀列陣,上都是青甲,護衛著中心幾人。
至於天津衛的那些兵,是一個都不敢的,有的已經尿子了。
突然一陣喧鬧聲傳來,正是那王論領著親兵過來了,那些親兵看起來也像那麼回事,至不是面有菜的模樣。
“是誰?誰在我大明天津衛手!”
王論上來就了一個大帽子,不過沒人搭理他。
等到王論看清楚岸上的況後,也是一愣,這等慘狀,他這輩子是沒見過的,地上的,沒有一個是囫圇的。
王論也害怕,心中也有退意,可是他怎麼退?現在不退也就死他知道,現在退了,可就死一家了。
強撐著又上前兩步,拱了拱手問道:“敢問是否是福建總兵俞大人?”
那群青甲軍士後傳來一聲輕笑:“非也非也!俞大人在船上呢,還沒下來。”
聽到這麼年輕的聲音,王論心中稍微安定一些,年輕就是氣盛,對付這種人比對付俞諮皋那些老狐狸簡單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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