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難道就任由他們禍朝堂?”
朱由校搖了搖頭,笑著道:“到底是不是禍朝堂,誰又能知道呢?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那些士大夫,要罪了哦。”
朱由校說完之後,嘆了一口氣,眼盯著乾清宮門外,他現在…可以在宮中隨意走,雖說出宮就別想了,可是他做皇帝的時候,也是出不了宮的。
“由檢,你知道我為何後面不再上朝了嗎?”
朱由檢一愣:“因為皇兄對朝堂能有很好的把控,上不上朝都是一樣的。”
朱由校搖頭苦笑:“若真的是有很好的把控,我又怎麼會變如今這般模樣?由檢…我朝自武宗之後,皇帝都當得憋屈啊,皇爺爺為何不上朝?皇太爺爺為何不上朝?因為你想做的事,下面的那些人有無數的方法讓你做不!而他們想要做的事,哪怕你不願意,他們也會你去做。”
“這兩年看似我掌握了朝堂,可是我的聖旨,本出不了京城,你知道我為何打朱威,甚至想讓他死嗎?你知道我為何要打勳貴,讓本應該與我們皇家一心的勳貴集團徹底離心嗎?”
朱由檢搖頭,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護住咱們大明社稷!朱威提出的那五條,在兩年前都已經準備實施了,可是你知道我收到了什麼嗎?收到了二百多封奏摺反對,上面將我罵一個昏君,將朱威罵一個國賊,當初政局稍穩,遼東軍未定,朝廷沒有銀子,若是讓你來解決,你會如何做?”
朱由檢臉煞白,連忙跪下:“皇兄,弟…不敢!”
朱由校苦笑搖頭,將朱由檢扶了起來:“你呀你呀,咱們一母同胞,現在又不是在朝堂之上,我也不是皇帝了,說這些話都是關起門來的話,但說無妨。”
見朱由檢還是那副不敢說話的模樣,朱由檢只能使出殺招了,他於朱由檢從小一起長大,他們的父親也就是朱常,當時難的很,對他們的教導有限,可以說朱由檢就是朱由校養大的,他是兄長,但也充當了半個父親的角,拿朱由檢還是手拿把掐的。
“怎麼?當上攝政藩王之後,就與我生分了?兄長想聽一些真話,你都不願意了?”
朱由檢連連擺手:“不是的,而是我…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朱由檢深吸一口氣:“若是我在皇兄當初的位置上,我做的決定,應該與皇兄是一樣的,只不過…若讓我來做,其實可以不用那麼激烈,可以讓朱威試一試,只要朱威被那些員阻攔,自然會知難而退的。”
朱由校搖頭道:“沒有這麼簡單,朱威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是真的會殺人啊,外敵環肆,政局不穩之時,殺人只會越來越,若是被有心人蠱流民作,這大明天下,也就到頭了。所以…當時的我,必須要置朱威,也必須要置那些與朱威走的太近的勳貴武將,這是沒得法子的事。”
朱由檢皺眉道:“可是現在不也是一樣的況?朱威帶兵回京,殺了那麼多人,還要繼續推行那五個計劃,還是有人會反對啊,朱威也會繼續殺人啊!”
朱由校擺了擺手:“非也非也…這次和兩年前,不一樣了啊。”
“請皇兄賜教。”
“很簡單,你想想看,現在的大明,與兩年前的大明,有什麼變化?”
“好似…沒什麼變化啊?”
朱由校了朱由檢的腦袋:“你呀…真的要好好學學政務了,兩年前的大明,政局不穩,邊關也不穩,那是因為我當時剛剛上位,很多東西,包括人事,包括各部配合,都在磨合之中,我對朝堂的把控力不足,遼東真的威脅又越來越大,可是如今呢?遼東真竟然配合朱威施,你不用管他究竟為何如此,事實就是遼東威脅至在朱威回來之後,就已經消散了,又或者說,在這兩年中,朱威在海外做了些什麼事,讓皇太極不敢來,並且哪怕他不願意,也必須配合朱威。”
“再說朝堂,兩年前的閣,還是這些人,當然了,那時候沒有你和七叔攝政,閣中人,講究的是排資論輩,你沒有政績,沒有同黨,進去了別人也不會服氣,當初的閣就是那樣,葉向高能鎮得住場子,徐啟也能夠做些事,可是左斗和楊漣,他們資歷太淺,加上當時清洗東林黨,他們也是東林黨的一員,所以沒人服氣的。”
“這就導致閣出去的文書政策,在各地實行起來,都有些不如人意,在當初那個時候,閣是沒有威信的,和我一樣…這也是我後面不上朝的原因了,沒了閣牽制,員與我之間就沒有緩衝,君臣失和,其實是兩敗俱傷的局面。”
“如今也不同了,如今的閣,是那些人求著恢復的,所以短時間,他們發出的政策,也都會收到一些好的反饋,所以現在啊…正是推行政策的好時候。”
朱由檢眉頭皺的越深了,他哪怕不通政務,也是知道朱威的五個計劃,是在刨大明現在制度與階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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