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寸小刀不過十二三釐米,短刀重刺,用砍的話並不力,可是圖爾蓀能用這刀砍下一顆頭顱,可見此人的厲害了。
等到圖爾蓀走遠了,朱倬紘才反應過來,那無頭就躺在他面前五步的距離,脖子噴出來的鮮,已經流到了他的腳上,腥味在這小小的屋子裡,經久不散。
朱倬紘倒是不怕,更不怕死人,他爹在的時候,有些暗地裡做的事,都是他在佈置,他剛剛愣住,不是因為圖爾蓀殺人,而是因為圖爾蓀竟然藏著刀就來見他了,若是圖爾蓀剛剛有異,現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他了。
別的都能忍,這件關係自己小命的事,忍不了啊。
“來人!”
朱倬紘與圖爾蓀談的地方,是個偏房小屋,基本沒人來的,這個地方也沒多人注意。
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,朱倬紘並未派兵保護,這個小屋裡裡外外,只有他們二人還有那個在外侍候的屬。
現在圖爾蓀走了,屬死了,也就只剩他一人了,吼了許久才衝進來幾個侍衛,看到都是一驚,連忙將朱倬紘護在後。
這給朱倬紘氣笑了,一掌打在為首的那個侍衛臉上:“剛剛來的那人,是誰搜的?”
那侍衛哪裡敢氣,連忙跪下開口:“是典禮屬孫大人親自搜的。”
朱倬紘一愣,侍衛口中的典禮屬孫大人,就是他腳下的這個,名孫立哲,原來是禮部典司的主薄,天啟元年被朱由校派了過來。
為人木訥,與其他人都是格格不的。
也正是因為他的格,這才了朱倬紘的眼睛。
解散三衛罷免屬之後,朱倬紘沒有幾個信得過的人,想要辦事就不了用人。
觀察了兩年,又試探了幾次,朱倬紘這才相信了孫立哲,沒想到啊,這人藏的這麼深!
“哈哈哈…本王都如此了,還來盯著本王?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啦!”
“來人,將京城派過來的屬,全都關進地牢!”
“派人去給桂王送訊息,就說寧夏之事恐怕已經敗,儘早行為好!”
“暗地裡,將三衛人馬重新聚起來,要快!”
“是…”
所有人都走了,只留下朱倬紘與地上的,朱倬紘上前一腳踩在那顆頭顱之上:“就憑你?也想坑害於我?”
……
京城,機械研究院。
此時夜已經深了。
朱常瀛與一人對坐。
旁邊放了數個酒罈。
那人放下手中的信,冷笑一聲:“胃口太大,可會撐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