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軍備首先供應京營,而後是九邊,至於其他的省份,那就要等了。
所以秦越現在手裡面有的火,都是鳥銃三眼銃之類的,擊度與距離都差的太遠了,開火只是聽個響罷了。
至於火炮,他們現在用的還是宣德年間的火炮,距離倒是能夠得到秦等人,但是作複雜又笨重,秦等人都打了三了,他們只發了一炮而已。
腥味越來越大,死的人也越來越多,秦越也越來越慌張。
“趴下,所有人都趴下!站著當靶子呢?”
最後還是得靠武將,將已經要崩潰的局面穩定了下來。
說話的人是陝西都指揮使,也是秦越的親家,名陳家樂。
這種結親之事,也是正德年後非常普遍的一種現象了。
尤其是在嘉靖年間最盛。
因為嘉靖手段太過厲害了,讓下面的大臣不得已抱團取暖,除了黨派之外,也多了這種結親的方式。
其實原本都是為了給自己家留條後路,但是到後面,就有些不控制了。
原本是文之間互相結親,後面演變文武要員結親,再後來就變各地軍政一把手之間的利益輸送紐帶。
只有真正結了親,才能變一家人,掉腦袋的事自然也要一塊幹了,不會擔心背後捅刀子。
這種現象的本質,就是員之間抱團對抗皇權和朝廷。
軍政大事都把持在自己手上了,朝廷要做什麼事,可就要看他們的臉了。
陳家樂小跑過來,看著秦越的慌張樣,心中暗自後悔,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著秦越胡鬧,不過沒有後悔藥可以吃,他現在與秦越可已經不開干係了。
“怎麼了?怕什麼怕?咱們兵比他們多,外一起用力,只要守住就行了。”
陳家樂說話並不客氣。
秦越也沒有在意,或者說真正打起仗來,陳家樂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心骨。
“親家啊,我覺得不對勁啊,流民營地那裡,沒什麼靜啊?會不會…敗了?”
陳家樂一想到失敗之後他們的下場,忍不住打了個冷。
“不可能的,肯定功了,你沒見火都起來了嗎?肯定是朱威的人堵住門了,流民才出不來,再等等,三十萬人,只要再一點,那就會變山洪,誰都阻擋不了。”
秦越與陳家樂太悉了,怎麼會聽不出來他語氣中的慌?
可是現在,不管怎麼樣,只能信了。
正好這時,秦的攻勢暫緩,槍聲逐漸消失。
秦越心心安定許多,微微點頭:“…那就…再等等。不過親家,這次朱威派過來的人,你知道是誰嗎?”
陳家樂皺眉:“知道,秦,還是你本家的,和朱威是一個村子出來的,短短幾年時間,現在已經了參將了,據說很得朱威重,手下的兵更是銳之師,不可小覷啊。”
秦越角了:“怪不得呢,朱威派他過來,難道是…早就知道咱們的計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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