孛兒斤一愣,天知道胡厲的份來頭這麼大?
除了朱威以外,還是永州侯的獨子,韃靼人對大明勳貴也是很悉的。
對他們而言,這永州侯比所謂的定國公國公還要厲害的多,不為別的,只是因為這永州侯,是真正帶兵打過韃靼的。
萬曆三十七年,也就是朱威穿越過來的那一年,為何韃靼時隔數年突然南下?就是因為他們要報仇。
當時永州侯胡大彪,帶五千騎兵,突大漠,滅韃靼部落三個,殺韃靼八千餘人,搶奪牲畜三千,最後全而退。
在大漠有這麼一句話,那就是大明永州侯胡大彪,有漢朝霍去病之威名。
在韃靼人心中,什麼是英雄?能打敗他們的才是英雄。
朱威厲害吧?
確實厲害,可是朱威並沒有真正的在大漠打敗過他們。
但是永州侯不同,永州侯在這些慕強的韃靼人心中,比朱威厲害的多。
韃靼人與大明人的思想是不一樣的,他們對仇恨並沒有太多執念,哪怕自己的部落被其他強大的部落吞併,他們也會很快調整過來。
他們的幕強心理比仇恨心理要強得多。
這也是圖爾蓀能夠拉起來這麼大陣仗的原因之一了,圖爾蓀是韃靼第一勇士,哪怕是孛兒斤本部人馬,都有很多人心向圖爾蓀。
圖爾蓀的笑聲太過尖銳,刺的孛兒斤臉直疼。
胡厲也被這笑聲影響,皺了皺眉頭,拉馬掉頭朝著圖爾蓀的方向奔了過去。
見到人來,圖爾蓀這才止住笑聲。
胡厲和他爹一個子,管他前面是誰,看著不爽就先打了再說。
“啪…”
沒有毫前奏,胡厲的掌就這樣水靈靈的打在了圖爾蓀臉上。
沉默,又是沉默。
寂靜,萬般皆靜。
這一掌,打在圖爾蓀的臉上,卻也打在所有韃靼人的臉上,自己的第一勇士,被他人當眾扇耳,這是什麼?這是侮辱啊。
圖爾蓀角搐,盯著胡厲的眼神滿是猩紅。
胡厲輕笑一聲:“你很笑?現在怎麼不笑了?繼續笑啊?”
胡厲的表現只有一個字,那就是狂。
他大漠之時,朱威給他帶了一句話,那就是要狂起來。
怎麼才能狂呢?
按照胡厲的腦子,就只能想到當面侮辱韃靼人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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