孛兒斤就是如此的。
商路的開通把持,讓他真正到了他先祖過的日子,可是他並沒有想著再攻中原日日快活,只想著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罷了。
孛兒斤的表胡厲看在眼裡,對孛兒斤這個草原霸主也是輕看了兩分。
“順義王,我家大人有禮給你。”
孛兒斤大喜:“是什麼?”
“三千鳥銃,五千三眼銃,派人隨我去取。”
孛兒斤笑容一滯:“那…不知道,有沒有最新的自火銃。”
胡厲翻了個白眼:“順義王,人心不足蛇吞象,有些事,知足就好,這些火銃原本並不想給你們,但是我們有訊息,圖爾蓀這邊有人給他提供了一些軍備火,剛剛說了,我家大人將您當做朋友,這才同意給你一些,要知道這些火的威力太大,事若是敗,我家大人都要牽連,所以…還請順義王殿下,能夠小心一些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用這些東西。”
孛兒斤大概明白了,也是驚出一冷汗,火有多厲害,草原人最是清楚的,而圖爾蓀有火的訊息,他竟然一無所知,這就足夠讓他害怕了。
胡厲一招手,後士兵牽馬過來分配,好在過來的時候一人雙馬,接這幾百人倒是綽綽有餘。
“順義王殿下,既然人接到了,那下就先回去覆命了。”
胡厲說話之間對著孛兒斤使了個眼,孛兒斤會意,轉頭道:“兀良哈.爾瑪,帶人護送貴賓回明。”
“是…”
胡厲笑了笑:“殿下,祝你旗開得勝啊!”
“多謝!不送!”
……
胡厲一走,雙方全都鳴金回營。
他們都需要消化一下今日得到的訊息。
孛兒斤是不傻的,剛剛被胡厲牽著鼻子走,一時沒想太多。
可是現在安靜了,他將所有的事與現在的況結合起來想了想,發現現在對他而言,是個死局。
除非圖爾蓀能夠重新臣服,否則…不論是打還是不打,不論是贏還是敗,他都是輸的。
大明作壁上觀,準備漁翁得利,這是謀,可是這謀無解,因為他不能去攻大明,那些會敗的很慘。
堂堂韃靼大汗,如今卻把控不了草原上的事,說起來也是可笑。
而圖爾蓀想的更多了,胡厲沒有給他任何東西,但是給了他信心,只要大明不手不出兵,圖爾蓀還真不怎麼怕孛兒斤。
兩方實力都是差不多的,誰都沒有比誰強大多。
基本同一時間,兩人都做出同一個決定。
那就是要打,要短時間分出勝負。
冬季對於他們而言,太過於難熬了,他們兩方,都堅持不了多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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