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爾蓀只覺得口憋的慌,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。
朱缶等了一會兒,見兩人都沒了反應,覺得索然無味,這才讓開子,請二人進城。
等到兩人進城之後,秦才湊了過來,豎個大拇指:“小公爺,牛啊!”
朱缶擺擺手:“小意思,小場面,沒什麼大不了的,秦…跟在大人邊的你們幾個,就是你合我胃口,要不要給大人說說,過來幫我搞商路?待遇方面你放心,比現在只多不,還安逸瀟灑,沒那麼多軍規束縛著,天高任你飛啊!”
秦連連擺手:“還是不要了,我們這幾個手上的太多了,不拿著刀怕不住那些厲鬼。”
朱缶不置可否,原本就是這樣一說,秦能過來自然是最好的,因為不管怎麼說,他們幾個勳貴子弟與朱威的親近關係,始終比不過李牛王二秦他們,畢竟人家是從山海中相互扶持走過來的,只要秦能過來,他們的關係肯定能夠再進一步。
不來也是正常的,現在誰都知道,只要跟著朱威就不愁沒有前途,除非天下再次大變,可是這何其之難?朱威現在要兵有兵,要火有火,要技有技,要大義有大義,要錢有錢的,佔全乎了。
有時候我朱缶在想,若是他在朱威這個位置上,會不會生出別的心思,最後的結果是會,但是也不知道怎麼的,不論是他還是那些勳貴,甚至朱由校朱常瀛,都好似從來沒有想過朱威會走那一步,若是一個人這樣想可能沒什麼,但是這麼多人都這樣想,那就不一樣了。
其實也簡單,朱威從底層走來,有多難這些人是知道的,想要不這麼難也很簡單,可是朱威每次都選擇最難的也是最正確的那條路。
“報…大人,人帶來了。”
“帶進來吧。”
孛兒斤與圖爾蓀並排走來,誰也不讓誰,不過兩人見到朱威之後,都是一愣,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朱威這般打扮。
朱威此時一道袍,很是飄逸,屋火盆給烘的很熱,所以朱威並不冷,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兩人進來之後朱威並沒有看他們,而是專心盯著面前的沙盤。
還是孛兒斤上道,上前一步:“朱大人安,小王拜上。”
圖爾蓀也不甘落後:“朱大人安!小的見過朱大人。”
朱威這才抬頭一笑:“都來了?來了就坐吧,我還要一會兒。”
若兩方是朋友兄弟,這般態度就是不將孛兒斤兩人當外人,是個好兆頭,可是現在兩方明擺著不和,這般態度,可就不是那麼好了,有種不在意的覺。
朱威確實不太在乎他們兩個,要不是再打下去草原沒人了,朱威不得兩人都死了呢。
說是讓兩人坐,不過沒有椅子,也沒人上椅子,這怎麼坐?坐桌子上?
沒辦法,兩人只能等著,等著朱威忙完。
兩人的眼睛也被朱威面前沙盤吸引,孛兒斤與圖爾蓀都是帶兵的,只是一眼就看出這沙盤上的地形,是大漠與遼東。
兩人心中不由得一驚。
朱威拿著一竹竿,這裡敲敲那裡敲敲的,每敲一下都是敲擊在他們兩人心頭。
許久以後,兩人已經開始冒汗了,朱威終於開口:“你們兩個說說,你們還有路走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