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孛兒斤所想,朱威也是明白的,但是他不在乎,以前可能需要,但是在現在這種實力對比之下,這等計謀已經沒有必要了。
而讓圖爾蓀死,是表明大明的一個態度,那就是對於這種反叛絕不留的態度,大明現在需要安穩發展,需要時間,等到朱威的五條新政全部落實,部安穩之後,工業實力大漲,才能圖謀其他。
所以不論是大明部,還是對於這些附屬國,朱威都希他們穩定,至穩定三年,那時候不,可就只能朱威說的算了。
而讓圖爾蓀去遼東,也是一樣的想法,部不能,草原不能,那麼給遼東真添一些麻煩,也是可以的。
至於遼東,朱威並不想現在就去滅了真,原因無他,因為滅了真之後,朝鮮就不好說了,真現在佔領朝鮮三道之地,滅了真之後,這地朝鮮要要回去,能給他們嗎?自然是不能的,可是不給的話,那朱威費盡心思給天下人看的那些大義就沒了,到時候可就是兩難局面了。
所以…不如讓真真的把朝鮮滅了,大明再出兵一道收拾了,這北方就再無災禍了。
圖爾蓀嘆了一口氣:“朱大人,我選第一條路,不過軍備補給,還需要大人提供,並且…下可否知道,大人準備如何置我們兩部落剩下的子民。”
朱威輕笑:“軍備方面不用擔心,遼東方面和山海關那邊我都會下令,一切合理的軍備糧草供給,都會優先你們。至於你們兩部剩下的子民…”
朱威說到這裡,轉頭看向孛兒斤:“順義王,本有一個不之請,還請王爺給個方便。”
孛兒斤一愣:“大人請說。”
朱威走到沙盤邊上,指著與山西寧夏相鄰的地方道:“這片草原,可否讓出來,給兩部子民安家。”
孛兒斤是不願意的,因為這片地方,也是把控商路的地方,若是送了出去,他們要賺多?
朱威會意:“不用擔心,商路還是你們的,讓他們過來,本會嚴令,不准他們染指商路。”
孛兒斤這才鬆了一口氣:“那…一切,全憑大人做主。”
圖爾蓀卻有不同的意見:“大人此舉,是想將我們兩部剩下子民當做人質?”
朱威搖頭:“你想多了,我還沒有那麼下作,並且…什麼人質不人質的,我全都不在乎,你們的人過來之後,我會派人教你們屯田之法,草原土地也是很沃的,不論是紅薯還是油菜,都是產量驚人,圖爾蓀,你若三年之不死,說不定能看到你們原本的族人,真正安定繁衍下去。”
圖爾蓀皺眉,孛兒斤也是一樣,朱威的意思很明顯了,就是要讓草原人改變生存方式,由游牧變為農耕。
草原為何強大,是因為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戰士,而這天生又並非天生,只是從小開始騎馬放牧罷了,若是變農耕,草原與地漢人何異?
駿馬沒了,蒼鷹沒了翅膀,那就只是漢人邊的了,人家想吃,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抗手段。
朱威突然冷笑:“順義王,難不…你還存著主中原的心思?”
孛兒斤一愣,連忙擺手:“沒有沒有,大人說的好,大人考慮的是,一切聽大人的。”
現在孛兒斤哪裡還有韃靼大汗的驕傲?
他已經明白了,韃靼與大明,再也不會平等了。
朱威也是鬆了一口氣,能這般平和改變,自然比流死人的要好,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,朱威從小接的教育就是五十六個民族一家親,加上孛兒斤在歷史上也是民族英雄,自然不能用太腥的方式了。
“好,那兩位就請回吧,我會派國公府的小公爺,你們也認識,就是在城口的那個朱缶去草原,你們好生配合,別讓我失。”
孛兒斤與圖爾蓀齊齊拱手:“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