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軍這邊鳴金收兵,但是奧斯曼可不管這些,還是穩步向前,尤其是那碩大的烏爾班火炮,不用千里鏡都能看的清楚。
“飛天營,全力阻止敵軍火炮開火!”
“是!”
烏爾班火炮的威力如何朱威不清楚,但是能夠摧城的利,威力怎麼著也比普通的火炮要大得多。
青甲是能防一些火銃,但是防不住火炮的。
現在朱威營中,哪裡都是鬨鬨的,譁變炸營倒是不至於,很多人更多的是迷茫,和朱威一樣,他們也沒有真正上過一次戰場。
與他們想象的那些不同,現在雙方都是熱武對戰,天知道哪裡會飛過來一顆子彈就要了自己的命。
對死亡的恐懼,對前路的迷茫,讓這群雲貴川的漢子不知所措。
原本的訓練在真正的戰場上像個笑話一樣。
要不是朱威始終站在瞭臺上,將旗始終屹立不倒,要不是中低階軍安打氣,這仗早都敗了。
飛天營的進展也不順利,奧斯曼帝國雖說沒有遇到過這種能夠在天上發攻擊的武,但是他們的戰爭經驗能夠很好的應對。
奧斯曼帝國用的火銃,與秘魯銃很像,但是又有些區別,槍很長,雖說還是火繩槍,也還是前裝槍,裝彈麻煩,但是程可不近。
飛天飛行可不是上下左右隨便飛的,他是據氣流方向行進的,而現在能飛到奧斯曼火炮陣地的氣流層在二百米左右,他們的程剛剛好能夠夠到。
別的氣流層太了不說,再高一點同方向的要再升高三百米,那距離安全是安全了,但是對他們的投擲影響也會很大。
流是能將炸藥包震天雷吹的偏離軌道的,綜合考慮之後,朱堂等人還是想要冒險一次。
而奧斯曼的排隊槍斃戰,火力的集程度遠遠高於想象。
朱堂在飛天上瘋狂作,可還是躲不過,數十發子彈從籃筐底部穿,而後穿過氣囊,又或者鑲中。
眼可見已經有數個飛天搖搖晃晃,明顯是失去控制了,這種況只有一個,那就是裡面的人都不行了,又或者…飛天的力系統被打中。
不管什麼原因,這幾個飛天,已經是迴天乏力了。
朱堂上中了一槍,作飛天的兵也沒了氣息,投彈手口中了一槍,還能勉力維持。
朱堂接控飛天,眼神瘋狂,他與朱威有矛盾是真的,但是他不會因為這個矛盾就磨洋工。
他是飛天營百戶,其實事實上他還是飛天營千戶,因為朱威將他降為百戶之後,並未任命新的千戶。
他也知道他與朱威的矛盾實際上是認知的不同罷了。
就像朱威不理解他一樣,他也不理解朱威。
別家都是一人得道犬升天,為何到了他們家,就要用自己親人的去鋪路?
主要是聽的多了看的多了,總會有些落差,也為朱鎮覺到不值得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