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年紀還小,可看不出朱威眼中的戲謔,抬手就要指白飛飛。
白飛飛可是輕功都用上了,一把拽住李虎的手給他拉到前:“小虎子,別說話啊!”
李虎不明所以,他不清楚為什麼白飛飛反應這麼大:“娘…怎麼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”
朱威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:“白姑娘,人生苦短,遵從心意,才得快活!”
白飛飛俏臉一紅,呸了一口:“誰跟他快活?”
朱威哦了一聲:“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,說的是什麼人呢?”
不等白飛飛反駁,朱威又道:“李牛這次大錯,本不可饒恕,可是我朱威不是無之人,白姑娘,你若是答應嫁給李牛,李牛犯的錯事一筆勾銷,就當我送給你的賀禮了,你若不願…”
“李牛!”
李牛聽的迷迷糊糊的,朱威突然一聲厲喝,將他嚇了一跳:“在!”
“你可知罪!”
“標下知罪!”
“你可認罰?”
“標下認罰!”
“好…傳令下去,李牛去除所有軍職,所有待遇,即日起,去往奧斯曼帝國,你記住了,你沒有後援,沒有資助,只有你自己,這事兒因你而起,那就由你去解決!”
李牛這腦子,哪裡能想到這事本就是他聽命行事,什麼因自己而起?
當下臉有些慘白:“標下…遵命!”
李牛不懂為什麼朱威這麼狠,但是他知道,犯錯了就要認,尤其是朱威說的,他更要認。
可是白飛飛不了啊,當下出腰間劍:“朱威…你敢!”
朱威輕笑,將擋在前的秦拉到一旁:“我敢不敢,白姑娘應該最是瞭解了,此事我說什麼,它就是什麼!”
“我不會讓李牛去奧斯曼的。”
誰都知道,這一去,十死無生,除非李牛再背叛朱威,可是…這可能嗎?
李牛這慫貨笨腦子啊,沒有別人幫忙,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捅破那層窗戶紙,而白飛飛又是那種特別有主見的人,靠著一些小聰明是對付不了的,那朱威就只能一了。
白飛飛的反應,在朱威的預料之中。
“你不讓,他就走不了了嗎?你是他什麼人啊?”
白飛飛直接沒話說了,能說他是李牛的什麼人?
什麼都不是啊,不是同鄉,不是同僚,這時代可沒有什麼異朋友之說。
“怎麼?說不出來了?你與李牛,沒有任何關係,他是我的人,是我手下的兵,我讓他去死,他就要去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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