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看著死腦筋的李牛也是真的有些生氣了,上去又是踹了他一腳,恨鐵不鋼道:“你個慫貨,你媳婦兒都對你表明心意了,你還在想什麼?”
李牛爬起來之後,眼神逐漸清明:“媳婦?”
而後猛的抬頭看著一臉紅的白飛飛,大笑起,抱著白飛飛就親了一口:“你同意了?我有媳婦兒了!我兒子有娘了!”
白飛飛啐了他一口:“大庭廣眾,像什麼樣子?放下!”
李牛連忙將白飛飛放下,撓著腦袋就這樣定定的盯著白飛飛。
朱威看到李牛這副模樣,又是嘆氣:“你這慫貨啊,什麼事都要讓別人心…”
“秦!”
“在。”
“找人去將李牛家人接過來,年後找個日子,該辦就好好辦,越熱鬧越好!你們搞不定的,就去找國公定國公還有張之極,或者直接去找陳公公,我只有一個要求,就是大…場面要大,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!”
“是!”
李牛是想不到那麼多的,白飛飛倒是覺得不對勁,但是他也知道,朱威本不是太過於高調的人,這些事朱威既然想要這麼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打發掉幾人之後,朱威獨自一人來到了國公府,不用想也知道,那幾個老貨,肯定都在。
國公府的下人也都是認得朱威的,一路並沒有什麼阻攔,到了大廳,果不其然,幾人都在。
見到朱威之後,朱承與徐歷良笑呵呵的迎了上來:“護國公爺,有禮了,有失遠迎啊!”
朱威白了兩人一眼:“狗吐不出象牙。”
朱承一笑:“這不是想讓你開心開心嗎?”
“開心什麼?開心整日對著你們這兩張這麼難看的老臉?”
朱承撇了撇:“長相是爹媽給的,你可不能拿這個說事兒啊。”
朱威嘆了一口氣:“我說兩位公爺啊,你們是怎麼想的?陛下想要救朱鎮我理解,可是你們不應該這樣啊?”
朱承苦笑:“我們才應該如此啊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朱鎮是你妹妹的三哥,也是當今陛下的親舅舅,陛下早晚是要親政的,萬一太后在陛下耳邊說些什麼,我們老了,沒幾天好活了,無所謂了,可是我們這一家老小可就不好過了啊。”
朱威一愣,他以前是真的沒有想這麼多,對於朱威而言,事做了就是做了,他現在是大權在握,妹妹是太后,沒什麼其他的可顧慮的,但是這些勳貴不同,他們的子孫綿延與國同壽,再怎麼考慮,也是家在前的。
旋即朱威又想到了一點,當初如果朱由校沒有殺英國公張維賢的話,朱以承與徐歷良為首的這幾個勳貴,會不會真的站在自己這一邊?
現在想來,是不可能的,若是他們的權勢不影響的話,他們憑什麼站在朝廷的對立面?
想到這裡,朱威也是驚了一冷汗,原來以前做的那麼多事,都是運氣啊。
“怎麼了?人傻了?”
朱威緩過神來,深吸一口氣,搖了搖腦袋,不再想那些,直接問道:“你們手下那些得力的人,想不想升的更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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