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兒,你…”
秦冉兒出玉手抵住朱威的:“大人,若是大人真的憐惜妾,就請大人同意。”
朱威搖頭:“冉兒…我與其他人不同的,你若是被他人說了,可以告訴我,我給你出氣,這種事兒,以後不要再說了好不好?”
朱威對待人,真的是沒什麼經驗,只能說些安的話,朱威也知道,這些話頂不了什麼作用的,這個時代,唾沫星子能殺死人的。
秦冉兒眼中已經含淚:“大人…妾就與你實話實說了吧,妾無法生育。”
“什麼?”
朱威的嗓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三分,這聽在秦冉兒耳中,自然覺得朱威是對不滿,心啾一樣的疼。
朱威也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對,放緩聲音道:“怎麼回事?是有疾嗎?現在咱們家有錢有權,就算有疾病咱們也能廣招天下名醫為你醫治,孩子不孩子的,沒什麼所謂的。”
這話朱威說的是真意切,可是秦冉兒不這麼覺得,只覺得朱威在安罷了,聽到朱威嘟囔的那些話了,以前的總是自我麻醉,故意淡化藏自己無法生育的事。
今年朱威虛歲三十,而今年虛歲已經三十二了,在這個時代,已經是老姑娘了,有些同輩人孩子都十歲。
以前在遼東在寧夏,都在軍中,沒人在乎這些,可是現在到了京城,這事早晚會被提出來的。
“大人若是不願,妾寧死!”
朱威一愣,急忙道:“瞎說什麼胡話?哪裡能到那一步?咱們現在沒有,不代表以後沒有,以前在軍中,多有不便,現在在京城,咱們多多耕耘,總會有的。”
哪怕說了這話,秦冉兒臉上也沒有毫的表,還是一副悽苦的樣子。
“大人,妾是真的生育不了。”
“為什麼?有病咱們就治,這沒什麼的!”
“妾這病,藥石無醫!”
朱威皺起眉頭:“是先天的?還是後天的?”
秦冉兒搖頭:“大人別問了,大人若是真的我,就答應妾吧。”
“不行,我要知道你究竟為何無法生育。”
“大人真的要我?”
朱威沒有回話,只是定定的看著秦冉兒。
許久之後,最後一也躲進了山下,街道旁的府邸門口都掛起了燈籠,當然了,除了護國公府,秦是準備掛燈籠的,可是他從門中看知道事不對,連忙躲了起來。
“大人…妾之前是舞姬…”
秦冉兒在笑,不過那笑容更多的是苦。
“舞姬…就是大人的玩,玩…怎麼配給大人生子?妾在十三歲,初次來葵水之時,就已經被人按著喝了藥…這輩子…不可能生育的。”
朱威抱住秦冉兒:“有辦法的,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秦冉兒趴在朱威肩上,眼淚止不住的流,遇到朱威是幸事,也是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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