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魏忠賢這麼聰明的人,怎麼會這般大膽?
那是因為魏忠賢在聽到皇太極問他這句話的時候,就已經明白是因為皇太極不信任他。
就像曹不信任劉禪一樣,若是劉禪當初沒有說出不思蜀也,基本也就離死不遠了,哪裡能再活那麼久?
魏忠賢回的話也很有意思,暗地裡好似在說他想王,但是他是個太監啊,王又能如何?
所以魏忠賢在這不到一秒中想出來的回答,是最好最安全的了。
“奴才是閹人,也是陛下的狗,狗待在自家主人邊才是最好的,否則就是人人喊打了。”
魏忠賢帶著笑意說道。
話中將自己貶一條狗,因為他知道,皇太極喜歡這種的,哪怕他現在是鑾儀衛的指揮使,哪怕大清的政策也有三出自他手,可是在大清,他就是狗,或者說…自從范文程死後,大清的所有人,都不是人了,在皇太極心裡,這群人都是狗,只不過有些狗不餵飯就能幹活,有些狗需要給兩骨頭的區別罷了。
包括魏忠賢,包括莽古爾泰。
皇太極輕哼一聲,語氣中倒是沒了剛剛的那種冷冽:“果然好狗。”
“汪汪汪…”
魏忠賢是沒有尾的,要不然這會兒應該是在瘋狂搖擺了。
皇太極開懷大笑:“好,魏忠賢…你是我的狗,但是你在整個大清,也是無數狗的主人,我需要你們去咬人,清楚了嗎?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皇太極面朝西方,那裡是瀋啊,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。
“去瀋,我要知道朱威他想做什麼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瀋,原大清皇城。
胡大彪這種人是不會直接住在大清皇城的,他只是在皇城門口,相當於京城午門的地方辦公罷了。
此時這裡也是將星雲集,有秦,有遼總兵文龍,有山海關總兵葉青,有福建總兵俞諮皋,有日本總兵王二,這都是大明目前為止最耀眼的將領了。
至於俞諮皋和王二,剛過來不到二十日。
今日是胡大彪宣佈作戰計劃的時候。
一張巨大的輿圖掛在牆上,一群人前還有一座沙盤,上面麻麻標記了許多標記,薩爾滸的位置最為顯眼,用一個巨大的斬字令在上面,紅的令字,好似再說這裡馬上就要流河了。
“我給護國公立刻軍令狀,一戰…只有一戰,必要殺真一個山海,如若不,我胡大彪自己割了自己的腦袋,而在這之前,我會割了你們的腦袋!”
胡大彪的語氣很平靜,可是所有人聽的都是心生膽寒之意,胡大彪別人不清楚,他們是知道的,作為大明目前為止最善於打仗的勳貴,並且這裡面也包括朱威在,因為朱威的水平大都是知道的,萬人之下朱威能贏,如今萬人之上天下只能看胡大彪了。
胡大彪帶兵有一個特點,如同他的名字一樣,彪得很。
在萬曆第二次朝鮮戰爭末期的時候,有許多勳貴子弟和宦世家的人想要去撈一筆軍功,胡大彪對此沒有拒絕,讓許多人認為胡大彪好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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