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浦人口不多,或者說朝鮮的人口都不多,在真接手南浦的時候,整個城包括周圍村莊加起來只有八千人左右,你就想吧,八千人的城能有多大?
可就是這麼一個小城,範文琛過來以後直接挑選了一百三十多位子,用來專門服侍他,為此還擴建了原本的城主府,甚至有些軍事設施因為擋了擴建城主府的路了,都被下令拆除。
除此之外,整個南浦城,除了東城牆與南城牆上還留著幾門火炮之外,其餘的都被他當做人送了出去。
倒不是送給真貴族,因為真貴族看不上這小城上的老炮,他送的人都是朝鮮以前的貴族,這群人與他一樣,都是沒什麼本事的,但是這群人會玩啊,范家以前也是詩書傳家的清貴,哪裡見過如同選妃一般的場景,哪裡見過百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赤搏的場面?
所以…範文琛這貨,沒有任何拒絕的直接淪陷,非但如此,他還特別大氣,出手豪邁,興致到了他能讓自己的妻妾一起去服侍其他人,這樣做反而給他聚集了不的人心,那些如喪家之犬的朝鮮貴族,大都依附於他,而他也知道,保持一個人忠心的最好手段,那就是用利益,可是他沒錢啊,那就只能送東西了,什麼皇太極給撥付的軍備,什麼糧草什麼火大炮,生生的讓他送完了。
這也導致一個問題,那就是原本佈置在南浦城的一個千人隊,加上作為旗主的三百親兵,到了現在,只能養活的起五百人了。
而這些人,也大都和範文琛一個樣子,欺男霸那是手拿把掐,可是一多半人都是沒打過仗的,有些還是託妻獻才爬上來的,都是耍把式的人。
這樣的人,能打仗嗎?
範文琛不關心的,他想的很清楚,南浦這邊基本就是真在朝鮮的最遠了,打仗真的打到這裡了,那就代表真完蛋了,真都要完蛋了他還會賣命嗎?到時候金銀細一卷,帶著人去朝鮮,有邊這麼多朝鮮貴族做保,他在朝鮮說不定也是不會吃苦的。
就比如此時,已經日上三竿了,他還躺在數十條白花花的堆中。
“鐺鐺鐺鐺鐺……”
“大船!大船!”
“敵襲!敵襲!”
城頭上只有區區四五十人而已,他們整日做的事就是拿著骰子牌九,三五群賭上一把,什麼瞭什麼警戒,這是傻子才幹的事,他們這種“聰明人”會去幹嗎?明顯不會啊。
所以直到已經能夠完整看清楚那碩大的船隊,才有一個手裡拿著牌九又著急上廁所的人看到了。
而後就非常簡單了,那人先是一愣,而後看清楚船上巨大的“明”旗,這才驚慌起來。
一般的兵,只要過訓練,哪怕素質再差,在沒有接戰鬥的時候,大致還能保持隊形,大致還能找到自己的戰鬥位置,可是這群人呢?都他娘是託關係進來吃皇糧的,遇事先跑是慣例了。
那“鐺鐺鐺”的聲音也不是他們報警才發出的,而是著下樓梯逃跑,被推下去的東西雜或者武甚至人到報警鐘罷了。
當然了,範文琛雖然沒什麼能力,不過也是有兩個心腹的,其中一人的老婆就是範文琛下躺著的那位,而範文琛整張臉全都埋在那弱之,要不是有鼾聲,旁人可能真的覺得會被憋死一般。
此時那心腹猛的推開房門,看到滿地的白,不爭氣的舉起了旗,口水更是忍不住的流。
跑過去的時候,故意絆倒,手腳齊用,著的好。
自然的,也就驚起鶯呼一片。
爬到範文琛邊之後,那人先是狠狠的在自己老婆上抓了一把,這才開始推搡範文琛:“大人…明軍過來了!快跑吧!”
範文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那臉又在那拱了兩下:“什麼明軍?別打擾我睡覺!看上哪個直接上,別吵我就行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範文琛又要閉目,鼾聲剛起又突然驚起:“什麼?明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