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文琛慌忙穿上服出門,偌大的城主府已經飛狗跳了,許多原本的下人給自己包袱中塞滿了自己認為值錢的好玩意兒,跑起來叮叮噹噹的。
府外比裡面更,到都是呼爹喊孃的,不是因為想要逃跑,而是因為那些本應該守城的兵開始趁搶劫了。
南浦城原本就被範文琛搜刮了許久,現在這些兵哪裡能夠搶到什麼?
不過在外面搶不到也沒事,他們都知道城主府裡面好東西多的很。
許多腦子靈的,堵住城主府的大小門,從裡面跑出來的那些人,上的東西,自然而然的就了這群兵的了。
“金子!是金子!”
“咬一下!”
一個絡腮鬍子長著大小眼的兵,拿起那所謂的金燭臺咬了一口,而後那燭臺上就出現了兩個明顯的牙印。
“是真的!”
“城主府裡燭臺都是金子做的!”
“城主府裡有金子!”
這般的話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傳播,有些都已經要出城的兵也反了回來,這兵荒馬的,上沒點銀子,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瞬間城主府周圍就聚集了二三百人。
每個人眼中都充滿慾,但是沒人敢領頭進去。
這群人放在大明,那就是人渣一樣的存在,說對範文琛忠心自然是不可能的,這種人都是自私的,為了自己的命,為了自己好過,託妻獻子都是常態。
現在不進去,不為別的,只是範文琛在他們心裡,比他們惡的多,惡人不怕良人,但是怕比他們更惡的人。
範文琛為了建立威信,可是當著他們的面,將一對母侵犯之後,活生生挖開他們下與膛,將們還跳的心臟掏出,一臉的撕咬,如同野一般。
這給他們的印象極為深刻,哪怕到了現在,哪怕明知道範文琛會敗更可能會死,可是他們還是不敢。
“媽的,在老子府門口乾嘛呢?明人都來了,都他娘給老子上城牆,給老子擋住他們,咱們城頭有炮,那些船在海上就是活靶子,只要擋住了,咱們照樣榮華富貴,擋不住…都要死!”
範文琛別的不行,但是對人心人的把控很好,否則也不會拉攏起來這麼多人渣。
範文琛說完之後,有些人有些意,快活日子過久了,讓他們再回去過苦日子,明顯是不可能的。
就在這時,範文琛的那個心腹抱著大包小包的跑了過來:“大人,都收拾好了,快走吧。”
這貨跑的急,沒看清楚門外的況,這話一齣口,範文琛臉鉅變。
還沒想好怎麼說呢,就有人怒罵道:“好哇,讓我們去送死給你擋住明軍,你自己跑是吧?弟兄們,抓住他獻給明軍,咱們都能活!”
“抓住他!”
一群人一鬨而上,範文琛懵了…
同樣懵的,還有王二等人,剛剛將船側過,火炮都已經瞄準南浦了,突然城頭上升起白旗。
用千里鏡還看到有個人被綁在城頭上,一群人對著船隊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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