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不然,朱威再厲害,再牛,在天下還未安定之時,在軍中文盲率還沒有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以上之時,在全民愚昧之時,也不會為了所謂的仁義君子,而自斷臂膀。
這天底下,再往後數個千年,可能只有教員的軍隊才能如此吧?
城中笑聲不斷,烤的香氣與酒香瀰漫了整個南浦城。
……
瀋。
“算一算,應該到南浦了吧?。”
胡大彪坐在輿圖前,好似在自言自語,可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,背後有人出聲:“應該是到了,明日就能到平壤了。”
胡大彪接著又問道:“你們在平壤城的佈置,經過這一仗,基本也就全暴了吧?”
後之人語氣平淡:“差不多吧,可是暗衛就是如此,哪怕不是為了侯爺的計劃,只是為了救出魏忠賢,也是要暴的。”
“一個魏忠賢而已,值得嗎?”
“這不是該我們考慮的,公爺說要救,就必須救!”
胡大彪搖頭:“有時候啊,我真的不知道朱威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!”
“那侯爺在想什麼?”
胡大彪不說話,那人又問道:“抓老鼠是為什麼?派俞諮皋和王二這兩個公爺的人直朝鮮腹地是為什麼?給他們一個不是任務的任務,是為了什麼?”
許久之後,胡大彪嘆了一口氣:“陳子義啊陳子義,朱威教出來的人,都是如你這般嗎?如果都是這般的話,那朱威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。”
那人正是陳子義,聽到胡大彪的話後笑了一聲:“我確實是公爺手下最不的那個,李牛直率,我不如他,王二,我不如他,秦深沉,我不如他。”
“可是你看的比他們遠,看的比他們清楚,依我看,王二和俞諮皋,哪怕到了現在,也應該沒有理會到我的意圖,可是你看出來了,確實了不得。”
“正是因為我看出來了,我才深夜來訪,問一問侯爺你,究竟為何要如此?不止是王二俞諮皋,還有秦文龍,他們也是被你擺了一道吧?想讓他們孤軍深朝鮮,這到底是為什麼?”
胡大彪嘆了一口氣:“這是你想問的,還是朱威想問的?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
胡大彪想了一下,搖了搖頭:“好像沒什麼區別,算了…反正你們都要知道的,我只是想給宮裡那位一個代罷了。”
“宮裡?太上皇?”
胡大彪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:“他讓我剪除朱威的羽翼,首當其衝的,自然就是王二秦這些人了。”
陳子義臉瞬間變得冷:“找死!”
“他的命令,我不得不聽,我不像朱威那般無人能治,所以只能這般先做場戲了!”
陳子義皺眉:“做戲?”
“對,王二那邊不用多說了,胡厲過去了,並且也有我的人在那,到時候拿出命令,讓他們撤回來就是了,事關我永州侯府唯一的獨苗,宮中那位再生氣,也不會真的對此有什麼意見,至於秦那邊…也是一樣的,在他們攻朝鮮之前,也會有命令過去,他們也死不了的。”
陳子義眉頭皺起又松,輕笑了兩聲:“原來如此啊,不過侯爺…你懂戰爭,懂政治,懂軍事,可是唯獨不懂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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