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厲畢竟經歷的,看到火順著水流衝開,也是有些慌了,反觀俞諮皋,雖說這人品有些問題,可是真正打仗,尤其是水戰,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“噌…”
俞諮皋拔出佩刀:“衝過去!不要停留!”
大船立馬全速向前,船首的衝角是純鐵製的,輕鬆撞開火牆,如鋒利的匕首劃過綢一般,顯得輕鬆愜意。
不過被撥開的火油都在兩側如附骨之疽一般,在大船兩側。
福船主還是木製的,不過這木頭也是經過特殊理的,抗腐蝕抗水浸也有一定的防火功效,雖說這防火功效是擋不住長時間的火油燃燒的,但是別忘了,這種歷經戰鬥的戰船,自然有置的方式。
比如船上常備的救火唧筒,又稱“水龍”,其外表象水槍,其實是一個能夠上下的套筒。將它立放在水缸裡,提上套筒,水便吸其腔,再下套筒,水即從噴口出。這種唧筒由兩個人作,程可達20多米。
北宋曾公亮在其《武經總要》的一幅圖中畫有唧筒,在這種唧筒中有拉桿和活塞,並且在他之前,這種品已經在許多地方出現。
也就是說早在北宋之前,中國就掌握了活塞技。
還有一種工做麻搭。
明·茅元儀《武備志·麻搭圖說》:麻搭,以八尺杆系散麻二斤,蘸泥漿,皆以蹙火。
類似於現在的拖把,沾滿泥漿之後拍打火源或者甩出泥漿以達到滅火的目的。
這兩種是船上最多的救火工,要說不說,對於這種火油附著,異常好用。
先用水龍衝一遍,而後用麻搭沾著泥漿拍打。
那火油攻勢,最多隻能將船底燒的黑一點,至於破壞力,基本沒有。
在滅火的同時,福船借用高大的船樓不斷往城牆上擊火箭,整個水門附近,全了一片火海了。
明軍大船沒事,但是城頭上的真兵馬,可就了老罪了。
水門附近的城防基本崩潰,而遠過來支援的,又被大火堵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明軍大船一艘艘的開進平壤城。
而進了平壤城的船,都是第一時間傾卸火力,轟鳴聲不絕於耳。
瓜爾佳.衛齊趕回來的時候,已經晚了,尤其是在他得知豪格出城之後生死未卜,更是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
“總管,總管!”
瓜爾佳.衛齊睜開眼,抖:“快…一定要擋住明軍,還有…大貝勒…一定按查清楚,大貝勒到底死了沒有。”
“是!”
“轟轟轟……”
一塊被砸飛的城牆石頭,落在瓜爾佳衛齊面前,將他嚇了一跳。
“總管,明軍開始攻城了!”
瓜爾佳衛齊在親兵攙扶下起,朝著城外看去。
只見明軍在距離城牆差不多一千五百米的距離列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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