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火箭從營地中飛出,落在營地外五十米左右,將那邊地方照的如白日一般。
藏在蘆葦中的真人,趴在地上不敢有任何聲響仔細看的話,人數不下五百。
有人會覺得直接衝過來不就行了嗎?又不是沒有騎兵。
可是事實上哪裡有這麼簡單。
渾河每到春夏,都是水期,平均水深為2.3米,平均寬度170米,最深在瀋,有四十米深,最窄在源頭,有六米左右。像葉青部駐紮的地方,邊上的河水高度大都在一米以上,而寬度則是超過190米。
一米的水對於不會游泳的人是會淹死他的存在,更不用說這麼寬的水面了。
真大部分人,也都不會水,畢竟都是北方人,旱鴨子居多。
若是沒有平緩的通道過河,這仗也就不用打了,因為強行渡河就是活靶子,躲都沒地方躲。
真這五百人過來的目的很簡單,那就是藉著夜和蘆葦的掩護,哪怕是死也要在大部隊渡河組建陣地之前將這大營弄,不管是用什麼方法,類似於敢死隊。
可是天不遂人願,被發現了。
帶隊的人是新覺羅·阿拜,努爾哈赤第三子,也是莽古爾泰和皇太極的哥哥。
不過他的本事要比他這兩個弟弟小的多,至今只是十二章京之一的牛錄章京。
八旗中的“章京”從高到低依次為昂邦章京(相當於明朝的總兵)、梅勒章京(相當於副將)、甲喇章京(相當於參將)和牛錄章京(相當於備)。
以皇子的份只是這樣的職,可想而知他在真是不太好過的。
沒辦法,阿拜的母親僅是一名庶妃,因此地位不顯。阿拜深知自己所之地位,只能審時度勢,謹慎軍務,從不參與兄弟之間的權力之爭。
這次出來,是皇太極的命令,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此時的真大營,燈火通明,皇太極一暗金盔甲,端坐在上,越來越有王者之氣了。
“他們到了嗎?”
莽古爾泰回道:“稟陛下,阿拜等人已經到了,想必不久就會有所行。”
“船呢?”
“蒐集了不到三百艘,還有四十多艘筏子,大概能運八千人。”
皇太極點了點頭:“好,傳令…”
“漢營步兵登船,配合阿拜拖住明軍騎兵,其餘大部直奔瀋,莽古爾泰!”
“臣在!”
“給你一萬兵馬,取順鐵嶺!”
“是!”
“出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