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宮,侍衛自然是不敢攔的,可是他們會人啊。
陳百正在兩個小太監的服侍下如廁呢,聽到訊息之後,都來不及乾淨,提起子就跑過來堵朱威。
太監沒有那玩意兒大家都是知道的,小便總會出些問題,比如尿不盡比如把不住門。
所以太監上總會有很大的尿味,不過這是在宮中啊,太監伺候的都是主子貴人,哪裡能讓主子貴人聞到那味道,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是丟命的下場,所以除了會將下面包的特別嚴實之外,還會用很多香料蓋住那尿味。
可是今日朱威宮太急了,陳百也太急了,下面沒包,香料也沒灑,夏天本穿的就薄,陳百這尿也是把不住門的,那尿順著大都流了一地,混著香料的味道,簡直了。
這一趟跑下來,可給陳百累了個夠嗆,說話的時候都在氣。
“哎呀,…我的好…好公爺啊,今日怎麼過來了?”
迎面而來的尿味讓給朱威燻的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,連忙側過一步:“滾!”
陳百一愣,不過還是陪著笑臉:“公爺哎…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公爺了?您給小的說,小的去給您出氣。”
朱威冷笑一聲:“好啊…不過我說了,你敢去出氣嗎?”
“怎麼不敢?公爺是什麼人?整個大明上下,公爺指哪,奴婢就打到哪,絕不含糊。”
朱威深深看了一眼陳百,這貨現在是學聰明了,不如以前好拿了。
以前的陳百是個死腦筋,現在的陳百,慢慢變得有那個秉筆太監的模樣了。
話說的好聽極了,可是話後的意思,不就是在說朱威現在是個權臣,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嗎?
朱威若是真的說出一個名字,只要這人不是朱由校不是朱慈烺,那陳百還真的就藉著朱威這句話將那人搞倒,最後的惡名,自然都是朱威一人承擔了,而他本就是閹人,名聲本就不好,旁人最多隻能說他是個狗子罷了。
更有人會認為堂堂秉筆太監,現在竟然了朱威家臣,這是以臣子之做那皇家之主,這個大帽子砸下來,朱威可真不好辦。
而往常朱威宮,這陳百怎麼會阻攔?
今日阻攔朱威,也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麼。
想到此,朱威不想在陳百跟前浪費口舌,準備繞過陳百去找朱由校。
可是陳百不依不饒,朱威走一步他擋一步,現在正在道之上,過來過去的宮人侍衛很多,惹了不知道多人側目。
朱威眉頭鎖:“陳百,若是你覺得自己活的太久了,我可以幫你。”
陳百一愣,心中說不怕是不可能的,可是他還是強撐著:“公爺說的什麼話?小的還要再伺候皇爺二十年呢。”
朱威知道今日是無法善了了,此時朱威都已經想明白了,陳百這樣做,有兩個原因,第一個不用多說,自然是因為有朱由校的撐腰。
而第二個,則是陳百的私心了,他可不想看到魏忠賢活著回來。
朱威角泛起一冷笑,接著又往前走了一步,陳百自然又攔了一步,可是這次朱威沒有停,也沒有廢話,而是一掌扇了過去。
“啪…”
清脆的耳聲在這寬闊的道中迴響,那兩顆大白牙落在青石板上的聲音,更是刺耳的很。
而這一掌,不但打滅了陳百的氣勢,更是要了他半條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