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看到張之極過來,連忙拱手行禮:“見過公爺。”
張之極擺了擺手:“這裡只有一個公爺,那就是護國公,我只是護國公邊親衛而已。”
葉青眼神一凜:“親衛?公爺說笑了。”
張之極不再解釋,而是問道:“我若沒看到的話,你會不會讓你那個兄弟罰?”
葉青剛剛準備說話,張之極又道:“我想聽實話!”
葉青一滯:“這…自然不會讓他罰,畢竟也不是大事,更沒有破壞軍規!”
張之極輕笑一聲:“得嘞…我就知道,你們兩個啊,欠了我一條命,你若不打,公爺會砍了你們,信還是不信?”
葉青一愣:“公爺不會這般吧?”
張之極和葉青不,點到為止就可以了,說的多了,反而不好,於是不再說什麼,瞥了葉青一眼之後轉頭離開。
葉青看了看張之極的背影,又看了看朱威休息的營帳,面變幻莫明。
如今朱威給他的印象,可不再是初出茅廬那般不忍見的年了,而是心狠手辣,做事讓人完全不章法的老狐狸了。
山海關得到京中許多信,其中明著暗著都在說朱威已經不控制,讓山海關做好準備,在適當的時機,做一些事。
至於要做什麼事,葉青自然也是明白的,無非就是…
葉青不敢再想下去的,因為他怕他控制不住心中的那衝,現在這裡…朱威只有幾百人而已,而他有九千多人,若是手,朱威必死無疑。
可是他又不能手,葉青做也不是一兩日了,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,京城中沒有命令,他若手那麼一切罪責都在他上了,形勢只要有任何的變化,他肯定就為替罪羊了。
甚至哪怕他得到命令也手了,功殺了朱威,他依然逃不過一死…
一個時辰之後,日上三竿。
朱威終於起床了,這一覺睡的舒坦。
“朝鮮王呢?”
出門第一句話就是問李倧。
葉青上前回道:“稟公爺,朝鮮王沒有來,不過他又派了一個使者過來。”
朱威臉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也很不好:“我說讓他過來,他卻派了個奴才,呵呵…找死啊!”
朱威眯了眯眼:“讓使者過來。”
“是!”
“朝鮮國使者,朝鮮右將軍府長史樸恩彬,見過天朝國公。”
過來之人高只有五尺,臉寬鼻大,一臉相。
朱威冷哼一聲:“李倧的架子好大啊。”
樸恩彬一聽這話冷汗都出來了,連忙道:“迴天朝國公的話,我王近日偶風寒,恐染國公,所以派小的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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