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諮皋後半夜才喝醉了,現在本沒起,朱威過來的靜可不小,驚的俞諮皋親衛連忙喊:“大人…護國公來了,快起來啊。”
俞諮皋中嘟囔兩句,翻個又睡了過去,邊上的人誰都沒聽到他說了什麼。
“大人,大人…”
“真不行,抬著去?”
有人提出這麼一個想法,可是隨即就被他摒棄,現在這種況,若是不讓朱威看到俞諮皋還好,還能用別的藉口糊弄過去,可若是讓朱威看到了,那就不好收場了。
“啪…”
“滾開!”
朱威可沒那麼多時間,也沒有那麼多的興趣,直接帶人衝上了船。
沿路阻攔的,都被李牛一人一掌扇飛。
朱威上船之後就看到倒在甲板上的俞諮皋,邊上也有許多酒罈子,海風都吹不散那漫天酒氣。
可是朱威還是知道了,知道了俞諮皋在裝。
“呵…俞諮皋啊俞諮皋,裝的像的,你若是正大明的見我,我還能看得起你,可是你用這種方式來躲我,真是丟臉,旁人都說虎父無犬子,可是在我看來,俞都督倒是生了一個狗崽子。”
朱威知道俞諮皋,也算是瞭解他的人之一了,父親的芒太盛,讓他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,小心翼翼的害怕因為自己,使得父親被嘲笑。
俞諮皋年之時見過俞大酋在那群權貴跟前低三下四的模樣,他知道自己父親心中的苦,所以他不想讓這一切再發生。
而逃避,對於他而言,就是最好的選擇,因為他逃了,他就可以裝作聽不見那些嘲笑,因為他逃了,就可以裝作自己父親的芒還在閃耀。
可是到了最後呢?只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。
果不其然,俞諮皋聽到朱威說起俞大酋,子不由得了一下。
雖然細微,可是朱威看的清楚:“俞諮皋,我在給你機會,你不要不識好歹,你要知道,我給你機會不是因為你,而是因為俞都督,否則…就憑你,我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。”
俞諮皋聽到這話,猛地起跪下,只不過眼睛不敢去看朱威。
他現在對於胡大彪而言,就是喪家之犬,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,讓他出來擋著朱威,給朱威撒氣,至於是用命讓朱威撒氣還是用別的,胡大彪是不關心的。
俞諮皋也是明知這一點的,所以在朱威說出這話的時候,他立馬聽到了朱威話語之中的意思,那就是朱威已經不需要他了。
勳貴看不上他,朱威再不要他,他的下場是什麼?
俞諮皋其實不怕死的,真的不怕死,他有時候覺得死了反而是好事,死了就不用揹著俞大酋的威名苟活,可是他不能死,那個擔子的他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他的政治眼很侷限,並且多年的場沉浮也沒有讓他學到什麼真東西。
旁人就算是牆頭草,也要拿出真本領,才能在東風西風的時候,保全自。
可是他這種牆頭草,是純純的牆頭草,這樣的人,就算胡大彪今天要了他,明天也要給打發了。
“公爺…下知錯,求公爺再給我一次機會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