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朱威這話,直接將自己與山海關眾人剝離開來,這可不是什麼好苗頭,打仗最忌諱的就是將兵不和,主帥若是都不將手下的人當自己人,這仗就輸了一半。
朱威任由他們頭接耳,等到聲音小了一點之後,朱威這才又開口道:“我朱威素來子直,說不得假話,我雖然與你們中有些人並肩作戰過,但畢竟時日尚短,要說有什麼袍澤之,先別說你們膈應不膈應,我就不了,對我而言,袍澤二字,代表的是命,對於袍澤,我可以將命給他,對你們…我做不到將命給你們,你們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所以…我不會對你們打什麼牌,我只是想看看,看看安北伯吳吳伯爺帶出來的兵,比我之新軍如何?”
這話一齣更是激起更大的嘈雜聲,開玩笑呢,吳在山海關中的地位,只比天低一點而已,甚至坐在京城的那個皇帝陛下,都不上,而朱威這話的意思,帶了點看不起吳帶兵的意思,這怎麼能不讓人生氣?
可是生氣歸生氣,朱威的份在這放著呢,也沒人敢直接反駁朱威。
朱威等了一會兒,見沒人站出來,有些意興闌珊:“吳帶的兵,就這點骨頭?”
“公爺,你可以罵我們甚至殺了我們,但是對於安北伯,請公爺不要再說什麼了。”
朱威順著聲音看了過去,覺得有些眼:“哦?你是那個袁…袁什麼來的?”
“標下袁清,暫居山海關副總兵。”
朱威想起來了:“是你呀,一別數年未見,你我都變得不像從前了。”
袁清拱手:“公爺抬舉,標下如何能與公爺相提並論?”
朱威笑著搖頭:“你這可不像一個武將應該有的,不說這些…我記得還有一個什麼嶽…岳的是吧?英雄岳飛之後代,他現在還在山海關嗎?”
“回稟公爺,岳於年前,調任陝西都指揮使。”
朱威點頭,想到了年前的事,奧斯曼第三軍團大軍境,朱威帶新軍前去阻攔,而榆林有流民三十萬,因為新軍大都調,導致防守力量不足,就在那時候,陝西巡秦越與他的親家陝西都指揮使陳家樂,想要衝殺流民惹子,被秦與徐希鎮,這兩人自然都是死了,而空出來的位置朱威並沒有太過於在意。
現在將這些都聯絡起來,可能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,至一個巡一個都指揮使,沒人撐腰的話敢這樣做嗎?
哪怕他們是被朱威的,可是沒有死到臨頭,誰會做這種九族消消樂的事?
再聯絡遼東發生的事,全都串起來了,朱由校他們對朱威下手的時間,應該就是在那時候了。
可憐朱威後知後覺,只覺得是那兩個老小子不了朱威將他們弄的一窮二白,才行此下策。
朱威原本還覺得,回京之後改閣遇到的阻力太小了一點,沒想到啊,弄了半天是他們以為朱威知道了,藉著這事給他們上眼藥呢,也是怕真的將朱威急了,這才願意放了閣的權。
而將岳調到陝西也就很簡單了,因為山海關的人都是忠於皇家的,有這麼一個人看著寧夏,朱由校也能放心一些了。
“公爺…公爺…”
朱威想的出神,被袁清醒,收攏思緒後道:“今日遼東戰況,你們都是清楚的,真舉全國之力進犯遼東,因為胡大彪指揮失誤,讓遼東半數城池陷敵手,這是不能忍的,我曾今用兩千新軍滅真數萬,殺將上十,莽古爾泰都被打了殘廢,如今山海關有兵三萬,裝備比當時新軍要強,訓練比當時新軍要強,軍紀比當初新軍要強,素質比當初新軍要強,所以…你們覺得你們能打什麼樣?不會比我那兩千人的戰果還要差吧?”
武將就是這點好,明知道是激將之法,還是忍不住跳了進去,一個個義憤填膺,紛紛請戰。
朱威手讓眾人安靜:“既然如此,袁清。”
“標下在。”
“山海關所屬都由你調遣,第一戰,山海關東北六十里,叛徒何世延所帶四萬漢營軍,邊上有一天之就能到達的三萬餘援軍,怎麼打我不管,我只看結果,給你三天時間,夠不夠?”
袁清還能怎麼說?不夠也要夠了:“標下領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