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並不在寧遠城,而是在距離海邊只有兩公里的小漁村中,胡大彪撤離了大部分人,卻也有一些偏僻地方,或者是不願意離開的人留了下來,這個小漁村中,就有這麼兩戶人家沒走。
一戶人家是隻有老兩口,年紀大了,走不路,加上故土難離,也就沒走,另外一戶人家則是男人出海打魚錯過了回來的時間,那新婚妻子自然是要等他的男人一起走的,而這個男人又是個熱心腸,見那老兩口實在可憐,實在沒狠下心一走了之,也就留了下來。
前些時日還好,這小漁村本就不起眼,人數最多的時候也不過一百來人,靠著打魚種菜過日子,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進一次城的,城裡人也不會沒事過來這爛地方吃苦,倒是安生的很。
可是啊,天不如人願,這個地方,剛好就是莽古爾泰易前的歇腳點。
二百多騎兵村,嚇得幾人躲在屋不敢出來,可是這些騎兵都是什麼人?這可都是戰場上滾殺出來的人,眼那一個毒辣。
有人生活的村子和無人生活的村子,一眼就能看清區別。
之後的事兒,也就是當前時代之下,最殘忍,也是最普通不過的場景了。
老兩口死的還算利落,沒遭什麼罪,可是那一對小夫妻就慘了。
男人被斷手斷腳,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在他眼前被被侮辱,妻子聲嘶力竭最後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。
最後的最後,男人也被閹了,閹下來的東西,連同木茅草,都被塞進人的。
手腳俱斷,男人想死都死不了,在這個時候,想必這個男人心中是後悔的,可是後悔已然無用,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,大都不會隨著底層人的心思而改變。
“行了…時間差不多了,玩也玩夠了,快些理了,人要到了。”
最終還是莽古爾泰發話,那男人才能死去,可能是習慣了,殺人屠村屠城之後,總是要放一把火,哪怕這個村子只有四人,這些真人也是一樣的,隨便扔到一個屋子裡,一把火燒了,海風吹個幾天,一點痕跡都不會有了。
……
“哎…李大人,你看那邊有火。”
李牛睡的迷迷糊糊的,他跟在朱威邊,朱威不是讓他烤紅薯就是讓他給馬喂草,一點正經事都沒幹。
李牛是那種閒的下來的人嗎?肯定不是啊,趁著飛天回來傳遞訊息,跑上去了,飛天上的人也不敢趕他,並且都是認識他的,山海關作飛天的人,都是和他還有王二學的。
一上天李牛倒頭就睡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反正李牛被醒的時候太已經快要下山了。
李牛往下一看:“是個小村子,這裡還有人?沒全都走完嗎?”
邊上的人哪裡知道這個,紛紛搖頭。
“大人,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李牛撇了撇:“看什麼看?咱們有別的事要做,走起。”
“好嘞…”
就在飛天準備升高向西運的時候,有個眼尖的小子瞥見了海上的兩艘船,嘟囔道:“咱們的海軍沒走嗎?怎麼來這了?”
李牛一愣,從懷中掏出千里鏡,往下去:“嘿…真的是船…沒有打旗號,不是咱們的船,既然不是咱們的船,那肯定就是真的了,快快快…湊過去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