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人選,就是準塔,可是因為太過年輕,上去了也無法服眾,所以就被安排跟在莽古爾泰邊,等到有功之後,自然就水到渠了。
只要有人的地方,那就有利益換,準塔的份,在這裡不是秘。
“準塔大人,您說句話,現在應該怎麼辦?”
準塔小心呼吸了一口,現在溫度已經很高了,大口呼吸會灼燒口鼻的。
“衝出去!”
有了準塔的發話,其餘人也就安心了,有個有分量的人帶頭,人心才能齊。
“沒有戰馬,只有咱們手中的武,所有人跟著我,出去之後,舉盾狂奔,務必要衝進明軍陣營之中,否則全都是活靶子!”
“吼…”
朱威在城外很淡定,現在急的不是他。
“吱吱吱…”
寧遠南門終於有了靜,朱威等人就在南門。
“準備!”
一聲令下,是齊齊舉槍的聲音。
“吼吼吼吼…”
四千多真八旗兵,魚貫而出,最前面的人,就是準塔。
準塔在真八旗部是有名的,可是這會兒誰認識他?哪怕認識他也看不清楚。
“放!”
“啪啪啪啪啪…”
第一排跪姿計程車兵一同開槍,無數子彈傾瀉而出,短短五個呼吸,一個彈夾就已經消耗一空。
打完之後,跪姿的人將火銃遞到後,自然有人過來再給他一把新的滿彈火銃。
在這期間,站姿的人開始新一的火力傾瀉。
而後就是同一作,再來一遍。
不過沒等到第三,或者說第二都沒打完,面前已經沒有再站著的真八旗兵了。
張之極與袁清不約而同嚥了一口口水。
他們是最先接自火銃的一批人,也都知道其威力巨大,可是他們已經習慣了用騎兵步兵協同,習慣了用火炮開路,習慣了用各種陣型陣法。
自火銃對於他們而言,是好東西,可是不是必要的東西,在他們的認知之中,這種三五個呼吸打子彈還要換彈的玩意兒,與以前的火銃相比,就是火力強了一些而已,他們平常在自火銃的運用上,只會想到守城,或者進行制,在心中的地位,完全不能與火炮等武媲。
哪怕是在今日打何世延的時候,首先用的還是火炮霹靂炮飛天等武,火銃只是補充火力的一種手段而已,並不會佔據主導地位。
而現在他們看明白了,不需要什麼陣型,不需要什麼騎兵配合,不需要什麼火炮開路,只用自火銃,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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