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錦防線的最遠端,地勢是極好的。
西北高、東南低,城外山脈連綿起伏,北部多低山丘陵,南部為濱海平原
明軍想要攻城,只能從南邊來,其餘方向部署不了太多兵馬,而那山地丘陵,就是皇太極的後路。
其餘的地方,哪怕是遼,都沒有這裡的位置好。
天矇矇亮的時候,城外就來了一隊人馬,確定份之後,這些人直奔皇太極的住所。
皇太極其實也是一夜沒睡,昨夜剛剛躺下,就看到南邊那通紅的天空。
大概測算距離之後,皇太極自然也就知道了那是寧遠了。
莽古爾泰帶著九千餘八旗銳,還有何世延的四萬漢營,寧遠附近還有多賾的三千兵馬,這麼多兵馬,卻被直接推到了寧遠,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。
鑾儀衛在這時候用不大,天暗了斥候過去也大機率會被發現,所以皇太極也就只能焦急的等待著了。
天亮之後,斥候才派了出去。
得到通傳之後,那十幾人直接。
“參見國主!”
皇太極一揮手:“起來,莽古爾泰呢?”
“回稟國主,我等奉命接應明商,卻被明軍飛天發現,只能分頭撤退,統領帶人回寧遠,我等奉命帶明商回來稟報國主。”
就在這時,皇太極才注意到幾人後那臉蒼白的吳國平:“你就是吳家掌櫃的?”
吳國平嚥了咽口水:“正是小人,小人見過大清國主!”
皇太極角忍不住上揚一分,平常人他國主甚至皇上,他都覺得沒什麼,可是現在有大明的人他大清國主,這覺截然不同。
“吳掌櫃的,不用害怕,來人賜座…坐下好好說。”
吳國平半個屁挨住椅子,整個人拘束的不樣子了。
皇太極輕聲道:“你從江蘇過來,可有什麼見聞?”
吳國平心中一,他也是聰明人,瞬間抓住了皇太極話中的意思:“回稟國主,沒什麼太大的事,就是朝廷收攏天下田畝,卻只收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,大門大戶的一概不收,讓許多人心有不滿,另外就是衛所改制的事了,江蘇還好,可是浙江沿海地區因為這事鬧出了很多子,就是這兩件事,可死了不人呢。”
說起這些,皇太極有了興趣:“哦?能否詳細說說都出了什麼子呢?”
吳國平低眉順眼,此時他已經將姿態擺正了,在如今大明的政策之下,高門大戶的哪怕將所有的田地都了出來,也不會傷筋骨,可是他們不一樣,他們這種小家族,每年利潤百分之八十左右都來自這些田地,沒了這些田地,他們也就破產了,這是斷他們生路的事,他能能夠願意才見了鬼了。
如今有另外一大擺在他面前,若是抱住了,說不定會有另外一份機緣,現如今他不會考慮其他況,因為不管什麼況,家族最差的境遇也就是坐吃山空而後宗祠敗落罷了。
“是,江蘇土地大都是上好的水田,無數人靠著田地過日子呢,如今朝廷一紙命令,就讓我們將命子出去,自然是有很多人不滿的,可是朝廷竟然用武力鎮,那些錦衛都是活閻王一般的人,只要被他們知道有人不按規矩田地的,那一家上下老小,可就活不過幾天了,那些大門大戶的人耍心眼,明面上去了,暗地裡再將田地契書拿回去,現在有不人已經上書要廢除這條新政了。”
“至於衛所改制,在江蘇沒有鬧出太大的靜,因為江蘇富庶,那些兵丁其實都不想當兵的,可是浙江不一樣啊…浙江沿海,許多衛所把控著出海港口,來回孝敬都能賺的盆滿缽滿,現在更是沒有倭寇侵擾了,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聚寶盆,那些衛所的人自然不想丟了。”
“所以…哪怕是兵部的命令到了,他們也不聽不管,最後南京守備出三千餘人,加上魏國公手下銳兩千人,實實在在滅了一個千戶所,這才讓命令執行下去,可是心有不滿的人,比之前更多了…並且小人有小道訊息,許多這次沒有被波及的衛所,也有一些心思了。”
皇太極眯起眼睛:“已經這樣了嗎?呵呵…大事可定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