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萬！五萬大軍，沒了？”
“沒了！我大清三分之一的軍力，萬名八旗銳，沒了？”
“莽古爾泰，你是罪人！是新覺羅的罪人，是大清的罪人！”
皇太極再也沒有那般風輕雲淡了，再也沒有那般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緒了，現如今心態在崩潰的邊緣。
朝鮮他主放棄了，遼東是他日後進關的基本盤，手下這十五萬兵馬是他的底氣所在。
可是現在呢？
遼東寧遠丟了，丟的這麼突然。
更重要的是三分之一的兵力沒了，人本就人，兵力相比與大明更是的可憐，一兵一卒都是要用到極才能有關坐天下的希，可是如今沒了…
十五萬大軍遼東，還沒打過一場正兒八經的戰鬥呢，就損傷五萬，這放在誰那裡，都不會好的。
莽古爾泰將頭死死扣在地上，皇太極再怎麼罵他，他都不會有任何反駁，哪怕這次寧遠之事，其實錯不在他，在主要指揮者也就是皇太極上，他也不會有任何辯駁。
這番景象別人怎麼想暫且不說，不過吳國平心中涼了一大截，雖然不知道四九年是什麼，也不知道國軍是什麼，但是此時的心好似與這兩個詞有關。
“你告訴我，怎麼敗的？”
皇太極雙目通紅，眼神要是利刃，莽古爾泰如今已經千瘡百孔了。
莽古爾泰搖了搖頭:“不知…”
“不知？”
皇太極提高了聲音:“你是主將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確實不知，何世延部與寧遠相距六十里，四萬人馬在半日之盡數被滅…寧遠城中並未收到訊息，也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而後臣與明人吳國平海上易，被明人飛天發現，分散撤退，等臣到了寧遠城外，城已經是一片火海了，八旗銳衝門而出，可是…明人火厲害，不到二十個呼吸，兩千餘人馬盡數被殺，臣不知道明人到底用了什麼法子。”
“多賾呢？”
“未能聯絡上。”
皇太極苦笑一聲:“好呀，好啊，真的好啊，你剛剛說…朱威來了，你可見了？”
“沒有，但是聽到明軍斥候說起公爺二字，能將山海關的兵訓的這麼服帖的，只有朱威一人了。”
皇太極停頓了一瞬:“你剛剛說要撤…是覺得我們沒有勝算嗎？”
莽古爾泰很堅決:“是！我們其實…早都不是明人的對手了，只不過…我們都不甘心而已。明人的火…太厲害了，三年前朱威帶著一千多人，我們都不敢打，費英東他們數倍於朱威的人馬被打個底朝天，如今…朱威威頭更盛，火更厲害…我們贏的希，幾乎沒了。國主…退吧，哪怕再退到長白山中，也要退了…給真…留一份種子吧。”
皇太極只覺得頭暈目眩，幾乎要暈倒一般，扶住後的椅子，咬著牙道:“退？就算我們退，朱威能同意嗎？”
滿堂無語，沉默使得氣氛更加抑。
“談判吧。”
“談判？國主…不的…朱威不是別人，唾手可得的功勞，他不會放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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