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厲搖頭:“不了…先生…我想…我想報仇。”
朱威挑了一下眉頭:“報仇?仇人是誰?”
“自然是真人。”
“是嗎?胡厲…你若想不清楚仇人究竟是誰,還是回去吧,去山海關或者回京城,都可以。”
胡厲一愣,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仇人是…是先生。”
朱威點頭:“對…仇人是我。在山海關的時候就想對你說了,你爹他做的事對他而言沒錯,忠君報國何錯之有啊?只是我們兩個人的想法不一樣,想做的事也不一樣而已,你爹的死,我至佔了五以上的因素。所以…我才是你的殺父仇人。現在說說吧…你想怎麼報仇?”
胡厲深吸一口氣:“我想跟著先生。”
“哦?為什麼?”
“我想知道,我父親做的事,到底是對是錯,若是先生做的對,這仇不報也罷,若是先生做錯了,我…我會真的與先生作對!”
朱威等了一會兒,也沒聽到他想聽到的話:“胡厲…只是作對嗎?你應該殺了我啊!”
“我…我…”
朱威走到胡厲邊,雙手按住他的肩膀:“殺父仇人啊,你不親手解決掉,能睡得著嗎?為人子者,報仇雪恨,為人臣者,誅殺逆,為將帥者,殺伐果斷!懂了嗎?”
胡厲看著朱威,眼眶中有些溼潤:“學生懂了!”
“好…既然你想跟著,那就跟著吧,不過我們先約法三章,在你決定殺我之前,你還是我手下的兵,軍令一齣,哪怕你死…都要給老子完了。”
“是!”
與胡厲說完之後,朱威又看向魏忠賢,只是一個眼神,魏忠賢直接跪地叩頭:“公爺…奴婢該死…因為奴婢害了王大人的命,奴婢萬死!”
朱威輕輕搖頭:“與你無關,哪怕沒有你…王二也會死,若是王二不死,那就是李牛或者秦,這是步大棋啊…總是要死人的。起來說話。”
“是!”
魏忠賢爬起來之後,朱威嗤笑一聲:“你就這麼不信任我?我救的你,死了許多人才救了你,而你卻偏偏要躲著我,躲著也就算了,我也沒空理你,怎麼現在又跳出來了?”
魏忠賢冷汗都快下來了,確實…他是在躲著朱威,別人不知道朱威的子,可是魏忠賢大概清楚了一些,朱威格之中,有個很明顯的東西,那就是護犢子。
他的人,他能打能罵甚至殺了都行,但是別人了,那就不行。
京城中那麼多人想著死一兩個人沒事,可是偏偏因為這個朱威出手了,那麼多文臣武將,都不如魏忠賢看的徹。
“公爺…奴婢這條賤命,死了野狗都不吃的,可是公爺派人救了奴婢,那肯定是因為奴婢這條賤命在公爺這兒還有一些用,奴婢斗膽,想替公爺分憂。”
會說話,說話好聽。
這就是在場所有人對魏忠賢的印象了。
不過也是正常的,太監…本就是伺候人的,也本就是低下的,自然要哄得主人開心了。
朱威也不廢話,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想讓你做一件事,做了…我保你榮華富貴,做壞了…或者做的不仔細了,那就用不著我出手,會有很多人要了你的命。”
魏忠賢眼睛都放了,賭徒嘛…信奉的就是富貴險中求:“請公爺示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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