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清…武六這人…你的印象是如何的?”
袁清一愣:“這個…屬下不太悉,只不過記得這個武六的…有過幾次擾百姓,還有調戲良家的事,被罰過。”
朱威冷哼一聲:“狗改不了吃屎啊,不過有本事的人,有些缺點也無可厚非…袁清…你說是吧?”
袁清一愣:“這…”
朱威沒有再說什麼,袁清想什麼,他也不問,也不想知道,武六這樣的人有很多很多,在這個時候,有些本事就應該好好利用。
……
真大營。
皇太極的大營是在一個新挖出來的山之中,泥土的溼氣味充斥其中,哪怕點燃了火堆,那腐爛的味道也是驅散不掉。
皇太極卻好似聞不到一樣,眼睛死死盯著地圖。
地圖之上是兩方人馬的佈置。
明軍這邊很簡單,就是城外的大營而已,但是真這邊就很複雜了,各種標記佔據地圖大半。
明顯看起來就是圍殲戰,可是皇太極沒有那麼樂觀,反而有些悲觀,因為他沒有正面能贏的底氣與希。
“嘿嘿…皇太極啊皇太極,你再看也是贏不了的,不如你求求老子,老子準你投降,到時候到了大明,給你一個七品小當一當,不比你這個狗屁的大清國主有面子?”
皇太極皺眉,瞥了一眼被綁在旁邊的李牛,輕輕揮手,就有一人拿著鞭子上前。
“啪啪…”
“嗯…”
李牛一聲悶哼,而後又是大笑:“就這點本事?你要是真的有種,就殺了老子!難不你真的是個太監?”
皇太極深吸一口氣,起接過皮鞭,冷聲道:“李牛…你想激我,想讓我犯錯,可是你想錯了…我與朱威如今比的不是誰先犯錯,而是誰先忍不住。”
皇太極用涼水粘了粘皮鞭,而後抵住李牛脖子:“我若是先忍不住了,我會死,會敗,所謂的大清會煙消雲散,史書上對其記載,不外乎就是蠻夷之人不服教化,不敬恩典,反而當了那臣賊子,隨…滅之,朱威若是先忍不住了,那我會贏,整個遼東都將是我的,而朱威若是不死,回京之後會被無數人口誅筆伐,最後落的一個萬人唾罵的下場。”
“所以…我們哪怕二人放下政治,放下其他,也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,今日互有試探,但是都未出底牌,李牛…你覺得,我會不會贏?”
李牛嗤笑一聲:“你也配贏?手下敗將而已,你與我家大人對上這麼多次,可曾贏過一次?”
皇太極角了:“這次會贏的,一定會贏!我給朱威留了兩個明顯的破綻,一個是輜重,一個是戰馬,這兩個破綻若是都被攻破了,你覺得朱威會不會一鼓作氣手?”
李牛一口水吐在皇太極臉上:“你以為我家大人和你一樣傻?”
皇太極並不在意臉上的汙,而是輕笑道:“當然了,他不會那麼傻,可是…能讓他對戰局有錯誤的判斷,這就夠了,不是嗎?哈哈哈…”
“報…明人飛天襲擊西南輜重!”
一聽通報,李牛心頓時涼了半截,這難道真的是陷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