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爺,這些盾牌看材質都是從朝鮮背船上卸下來的鐵甲殼子搞的,外面又糊了一層溼水的棉被,屬下剛剛實驗過了,擋火銃和開花彈沒有任何問題,並且對於刀砍矛也能有很好的防護。”
朱威拿起一個盾牌在手上試了試:“這樣的重量,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得起的,真那邊能拿的起來的人,必然不多,既然用震天雷可以應對,那就不必放在心上…可派人去錦州城查看了?”
袁清臉有些不好:“看了…城有人,都是死人,都被肢解,鍋裡煮的,鉤子上掛的都是,應該是錦州城糧草太,這八百人只能吃人了,不過看不出來那些人到底是百姓還是其他人。”
朱威目前對於這種事兒,已經沒有任何覺了,只是皺著眉問道:“錦州城,他們不玩了?”
“公爺,屬下認為他們是怕了,畢竟在寧遠城,他們死守城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。”
朱威搖頭:“不會這麼簡單,錦州城與寧遠不同,西測北測直接就能通往山丘林,而皇太極為何放棄?這城中雖說被胡大彪破壞的差不多了,但是遮風擋雨比城外好得多,他為何放棄?”
說到這裡朱威又對胡大彪的覺多了一分無法形容,胡大彪這作是能夠讓這些城池無法為真所用,但是也無法讓明軍使用,眾所周知真不擅攻城,明軍不善野戰,現在這場面,就是讓明軍與真野戰。
難道…胡大彪原本想的就是如此?
讓朱威帶新軍和山海關的兵野戰,用此來磨滅新軍與山海關的力量。
有些事,沒走到這一步,就本無法想明白,這就是朱威與那些老狐狸的差距。
在那些人的眼中,什麼遼東什麼山海關兵,都是隨時可以捨棄的,對他們而言,真和朱威兩敗俱傷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這般之後,朝廷外都再無威脅。
朱威冷笑:“果然好算計啊。”
“嗖嗖嗖嗖…轟轟轟轟轟轟!”
朱威猛的回:“床弩?”
床弩發的弩箭上綁著浸滿火油的炸藥包,人群之中炸,前方陣型有那麼一瞬間被撕開了一個缺口。
那原本被制的真步兵方陣突然開始快速朝前衝,想要過這個缺口打破明軍固守陣營。
“張之極!”
“在!”
“火炮在等什麼?”
張之極小跑過來:“先生,火炮…火炮用不了了,雨太大了,咱們是後裝火炮,炮筒裡面都是水。”
朱威使勁在欄杆上捶了一下:“袁清,騎兵上,務必將所有床弩毀了!”
“是!”
“張之極,帶人堵住,哪怕你死!也要堵住。”
“得令!”
現在的新式火炮採用的是後裝,為了提升威力,整個炮都是一澆築而的,炮過耳軸與炮架連線,形剛炮架。剛炮架在火炮發時導致炮架承巨大力,整個炮管與炮架一同後坐。
也就是說這樣的火炮部沒有卸力點,只要遇到雨水天氣,炮就會充水。
這種火炮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最先進的了,可是朱威再厲害也無法做出工業革命之後的那些東西,比如水彈簧之類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