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那使者拖下去之後,朱威變了臉,沉聲道:“我來之前,你們都說了什麼?”
宋應星搖頭:“沒說什麼,問了許多,全都沒有回應。”
朱威手指敲擊桌面,思索良久之後,開口道:“馬老頭呢?”
“去工部和研究所了。”
“找回來,這種事兒,他見的最多。”
“是。”
此時的研究院,馬文晟的就沒合起來過,徐臨在旁邊介紹著,基本每介紹一個新東西,都能將馬文晟驚到。
“你說…這個玩意兒,能夠裝著火炮,坐在車裡就能開炮,渾上下槍炮難傷不說,更能日行數百里?”
徐臨一臉驕傲的點了點頭:“對,這東西公爺親自命名為坦克,由原桂王殿下設計初稿,再由眾多工匠一同改良而,車總重兩萬兩千斤,裝備後膛炮一門,自連發火銃四把,裡能坐三個人,分別負責火炮,火銃與坦克執行,全車裝配六毫鋼板,前方柵欄嘹口與三十毫玻璃可以清晰看到外面,並且有很好的防護作用,此車唯一的口在車頂部,從可以反鎖,有火藥庫,可以放下二十發炮彈與四千發子彈。主要力為車後方的小型蒸汽燃料室。”
別以為毫米之類的長度單位是外國傳過來的,早在《周禮》《爾雅》中就有記載,千分之一尺為毫,也稱之為厥,古人對於數學的運用超過許多人的認知。
馬文晟聽了之後倒一口涼氣:“兩萬多斤?這…這東西怎麼跑的起來啊,不會陷進泥裡?”
徐臨搖頭:“當然不會,馬大人請看。”
徐臨指著坦克履帶介紹道:“這東西是公爺打的初稿,做履帶,由大小相同的五十塊鋼板鉸鏈連結而,可以說是坦克自帶的道路,我們做過實驗,在十公分的泥潭中也能如履平地。”
馬文晟眉頭一挑,撇了撇:“你們在騙朱威?好大的膽子。”
徐臨一愣,不知道為何馬文晟會這樣說:“馬大人,這話從何說起啊?公爺對我等恩重如山,我等就算是死也不會騙公爺一分毫啊。”
“是嗎?”馬文晟明顯是不相信的,當下黑了臉:“老夫致仕之前,是兵部尚書,對於這些武工藝雖不如工部的人通,但也算得上行,你所說的這個履帶,完全是個廢,這坦克帶著它想要日行數百里,是在做夢!”
徐臨是個純粹的工匠,你說他罵他都可以,但是不能侮辱他們費了無數日夜研究出來的東西,這時候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了,梗著脖子問道:“馬大人,下尊你敬你,是因為你是前輩,可是再怎麼著,您也不能張口就胡說八道吧?”
馬文晟也是被氣笑了:“呵…胡說八道?那我問你,這履帶是否都是用鐵銷連結。”
“是!”
“那就對了,兩萬多斤的大鐵疙瘩,行進之間產生的力有多大?牽力又有多大?這鐵銷扛得住?就算是扛得住,互相磨損,又能走多遠?用這種東西騙騙朱威那樣的門外漢也就算了,還想騙老夫?做你的春秋大夢!”
徐臨也被馬文晟激的來了脾氣:“來人,履帶全都拆開,讓咱們這位前任兵部尚書馬大人,好好看看咱們的東西。”
邊上工匠你看我我看你,就是沒有一人上前。
“怎麼?我說話不管用了?”
有一個工匠撓了撓頭,小聲道“徐大人,公爺嚴令,這裡面的東西,不能讓外人看到分毫,否則…”
徐臨頓時清醒了,按照朱威的話來說,這裡面的東西,保等級是最高的,哪怕是自火銃和後膛炮的保等級都不過它,現在保等級最高的東西,只有三個,一個是坦克力來源,新型的燃料室,一個飛天,最後一個,就是這裡面的東西了。
馬文晟聽到之後嗤笑一聲:“老夫是你們公爺請過來的人,有什麼是老夫不能看的?”
“讓他看!”
就在徐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朱威帶著宋應星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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