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賢是要嚴格執行朱威的命令的,可殺可不殺的殺,沒有任何留的餘地,作為也是讀過書的人來說,魏忠賢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個人,那就是黃巢。
滿街踏盡天公骨,讓世家徹底為歷史,如今朱威要做的事,與黃巢所做的,也差不多了。
不再管那些怒罵的人,魏忠賢獰笑著轉過了頭:“一會兒分批拉出去砍了,給新上任的陳大人練練手。”
“是…”
……
山西人頭滿地滾,而寧夏則是歲月靜好。
寧夏鎮並不大,從定邊縣到煥土堡也不過八百里而已,全都是水泥大路,速度比其他地方快了三左右。
可是有馬文晟這麼一個“土老帽”拖後,五天才走了一百五十里。
每到一城,都要進去看一看,路邊見到老農,也要下車去聊一聊。
這般速度,想要在初雪之前到煥土堡,說不定都不太可能。
朱威倒是不急,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讓馬文晟徹底放下戒心,也只有這樣,才能讓馬文晟徹底瞭解新政切實的好,從而才能讓他利用自的影響力,吸引其他如他一般的員來到寧夏。
還是那句話,朱威現在缺的是人才。
人才也是有不同的,比如宋應星何臨那些,屬於技人才,讓他們研究技,他們做的比誰都好,可是讓他們執政,他們就有些手忙腳了。
按照朱威的想法,寧夏這麼小的地方,應該早在新政頒佈一年之就將全部政策落地。
可實際上呢?
花費了近三年時間,寧夏可是有朱威改革的基礎在啊,這都花費了這麼久,其他的地方呢?那就想都不敢想了。
朱威的眼可不是隻有這小小的寧夏,而是整個大明,甚至整個世界。
所以,優秀的有能力的主政者必不可。
那現如今,有誰是優秀的主政者?
馬文晟自然算一個,有地方主政經驗,有六部主政經驗,有中樞主政經驗。
他能知道怎麼傳達政令最合適,因為所有的政策到了最底下,都會變味道,怎麼把握這個度?怎麼將底下執行政策偏離原本初衷之時將它拉回來?
這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,也不可能是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做的到的。
所以朱威願意讓馬文晟去看,願意讓馬文晟去了解,哪怕再耽誤一年,朱威也是能忍得住的。
“咦?那是什麼?”
剛剛從平原城出來,不過走了十里路,馬文晟又發現了好玩意兒。
朱威順著馬文晟手指的方向去,隨即回道:“玻璃房,也溫室大棚。”
“做什麼用的?”
“保溫,種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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