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來,這是真的。
可是為什麼這麼好的武,們沒有?
他們土司兵,就只配用這些破爛長矛砍刀?
秦良玉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這世道從來都是不公平的,知道不公平…
歷史上的白杆軍也是因為這些而覆滅的,白杆軍與戚家軍互有嫌隙,頂上的人樂得看到如此,因為只有這樣,下面的人才有求於他們,他們才能控制下面的人。
不論在軍備還是其他方面,對白杆軍和戚家軍都是採用不同的待遇,有些白杆軍好一些,有些戚家軍好一些。
兩支軍隊都是一等一的銳,哪裡得了這個,從語言衝突到暗地約架,愈演愈烈。
最後,在渾河之戰中,兩方互不救援,雙雙隕滅。
這就是大明的現實。
不公平的現實。
秦良玉改變不了,可是從朱威上看到了改變的契機。
原來山裡的土司不論是苗人還是彝人,都能和別的人一樣,軍餉一樣,裝備一樣,就連命也是一樣的。
“一視同仁嗎?”秦良玉喃喃自語。
“秦將軍…考慮的如何了?”
魏忠賢可沒太多時間在這耗著了,邯鄲城中解決完了之後,他也要北上京城,新軍一共才八萬人,他帶了十分之一,京城有大事發生,他不能不去。
秦良玉面容並無太多苦的表,語氣更是有些輕鬆的意思:“好…本將答應你,不過本將有一個額外的要求。”
魏忠賢一聽這個,眼睛眯了起來,他很討厭有人對他提要求,尤其是在別人不佔優勢的時候。
秦良玉也知道此時提要求有些過分,於是連忙道:“不是什麼太難的…只是本將,想要見一見鎮國公爺,請公公務必傳達一下。只要公爺願意,本將哪怕在千里之外,也必然前往!”
“原來如此啊…”
魏忠賢笑著點頭:“好說好說…這話咱家一定送到…不過還要讓秦將軍知道,我家公爺有兩個夫人了,一個是萬曆爺賜婚,一個是當今太上皇賜婚,並且我家公爺今年才三十多,與秦將軍的年紀相差也不小,秦將軍若是有其他想法…恐怕不太容易了哦!”
此話一齣,惹起一片鬨笑,不只是新軍的人,白杆軍的人也在笑,因為都聽得出來,這是調侃說笑,沒有別的意思。
秦良玉呸了一聲:“老孃都能生出他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”
又是一陣鬨笑,笑完之後,秦良玉嘆了一口氣:“行了…既然如此,本將就帶人回家了…出來一年了,也累了。”
魏忠賢輕輕點頭:“多謝秦將軍全,不過請將軍稍等一會兒,這一年本應該給白杆軍的糧草軍備和軍餉,都要拿了才行,總不能便宜那些蛀蟲吧?”
說完之後,魏忠賢朝著楊用獰笑,而楊用已經嚇尿了。
……
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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