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乾清宮頂的吊燈砸在朱由校腳邊,木屑四濺,徐希連忙撲上去護住朱由校:“陛下小心。”
殿外也是作一團,無數太監宮四散而逃,只有陳百領著幾個得力的小太監衝進殿中:“皇爺,護駕護駕!”
震減弱,朱由校大口著氣,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,安靜下來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:“不對…芷兒…烺兒!陳百,快去…快去看看皇帝和太后!”
“哎,奴婢這就去。”
這倒是讓徐希有些詫異,在他心中,因為朱威的緣故,朱芷和現在的皇帝朱慈烺,都是被朱由校猜忌的,可是出了事之後,朱由校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們娘倆。
這又代表著什麼?
徐希越想越怕,因為他背叛了朱威,包括他們定國公府也都背叛了朱威,並且他是知道朱威與朱芷的有多深厚的,那麼到時候朱慈烺真正掌握大權,朱芷再旁敲側擊一番,他們定國公府還會如今日這般富貴嗎?
朱由校被護著走到了殿外,看著到慌張的人們心頭髮悶:“徐希…查,給朕好好的查!”
“是!”
徐希答應完之後,還是呆呆的站著不,他剛剛忠心護主,想著朱由校能夠給一些反應,哪怕只是口頭的誇獎都行。
可是朱由校並沒有,暫且不說朱由校本就覺得徐希保護他是應該的,就說徐希這種反覆變心的人,朱由校心中都不會真正相信他。
“還等什麼?快去!”
“哎…是是!”
出了宮的徐希並未先去找人檢視為何炸,而是直接回了家,找到了他爹徐厲良。
“爹…爹…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陛下怎麼樣?”
徐希沉著臉道:“爹…要為以後打算了。”
徐厲良有些懵:“什麼意思?陛下不是正看中咱們父子兩人嗎?”
徐希搖頭:“這都是面上的,兒子現在才明白,陛下心中從來沒有信任過我們,緝拿司沒有正式衙門不說,乾的還是以前錦衛的事兒,也就是說髒事兒累事兒不幹,卻沒有相應的權力,再說了,歷任錦衛指揮使,有幾個善終的?現在父親你是五軍都督府左都督,我是緝拿司指揮,看似位高權重,可是咱們兩個誰有一點實權?沒有實權又這麼招搖,下場不會很好,並且…太后與當今皇帝的位置,穩的很,萬一他們掌權了,咱們父子兩怎麼立足於朝堂之上?”
徐厲良聽了之後倒一口涼氣,他是混日子混久了,定國公一脈從永樂起到現在,從來沒有掌握真正的實權,但是恩寵毫不減,所以徐厲良覺得,現在這樣子也好,可是況已經變了,定國公一脈已經摻和到了這場紛爭中,不了了。
既然如此,有些事兒確實需要早做打算了。
“你有什麼想法?”
徐希眼珠子轉了轉:“我覺得…信王殿下,可以繼承大統!”
徐厲良眉頭一挑:“信王殿下?”
信王就是朱由檢了,今年已經快二十了,早有婚配子嗣也算繁盛,最重要的一點是,朱由檢一直不摻和這些朝堂之事,整日醉心學問,在士林與文心中的口碑異常之好。
現如今能推出來一個讓大部分人信服的,可能也就只有信王了。
徐厲良並未同意或者反對,而是問道:“你準備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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