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可不小,左斗與鄭三俊的臉直接黑了三分。
陳百倒還好,低著頭,別人也看不出什麼表。
胡厲上前一步:“先生…帶多人進去?”
朱威擺擺手:“不用帶人,嚴令所有兵馬不得城,不得侵擾百姓,給秦和袁浩那邊也通知一下。”
“啊?”胡厲猛地搖頭:“不行不行,先生不能孤前往,太危險了。”
朱威輕笑:“放心吧,他們搞這麼大的排場哄我回來,不是為了殺我,而是為了將我當槍使,想要利用我罷了,既然想要利用我,那就不會對我手,再說了…你以為京城我就沒人了嗎?呵呵…京城,我至有兩千人,若是真的有危險了,擋到你們進城,不問題。”
胡厲還想阻攔,朱威直接擺手:“行了,我有分寸。”
說罷,孤一人一馬,朝著城門而去,左斗與鄭三俊都是詫異的很,他們沒想到朱威竟然真的敢一人京。
“怎麼?兩位大人傻了嗎?故人相見,難道都不打個招呼?”
鄭三俊冷哼一聲不說話,左斗倒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:“下見過公爺,公爺安。”
朱威拿著馬鞭輕輕拍了一下鄭三俊:“你呀…和那王之寀一樣討厭。”
隨後對著左斗點了點頭,打馬飛奔,在京城之中飛奔,這還是朱威第一次這般做,怎麼說呢,滋味很爽。
大街兩旁有巡檢司的人馬,也有許多拿著武卻穿百姓商賈服飾的人,這些人自然就是朱威提前安排進來的人了。
朱威沒有多看,一路向前,哪怕到了午門也沒停,那什麼道什麼神臺,都被朱威踩在馬蹄之下。
諾大的皇宮中只有那馬蹄聲的聲音迴盪。
“嘚嘚…”
終於,朱威到了乾清宮。
看到朱由校與那徐厲良兩人,不顧毫份的躺坐在乾清宮外的臺階上。
朱威挑了挑眉:“東西呢?”
朱由校指了指後的大殿:“書案上,自己去取。”
朱威翻下馬,走到朱由校邊:“他真的死了?”
“死了…死的的,只給你留下了那些東西。”
朱威深吸一口氣:“像傻子一樣,只是想讓我回來,至於拿自己的命嗎?”
朱由校搖了搖頭:“你不清楚的…他這就算這次不死,也沒幾天好活了,傷了腎脾與肝經,每日只能用酒來麻痺自己,藥石無醫了。”
朱威手指嵌中,許久之後才又開口:“東西你看過嗎?”
朱由校搖頭:“沒必要看,看了也無用,這東西給你就行。”
朱威不再說什麼,走到殿龍案之前,拿起那厚厚一摞紙張。
上面麻麻的寫了許多字,也有許多紙張上畫了許多圖,只不過…很雜,並非是連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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