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你配合,乖乖待著吧,去多陪一陪芷兒,走了之後想要再見面,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。”
說完之後,徐厲良跟著朱威往外走,幫著朱威牽馬,一路上低著頭不說話,也沒什麼好說的,天下大事在朱威三言兩語之間就已經決定了,這讓徐厲良有一種不真實的覺,曾幾何時,一個武將,能夠這麼厲害了?
快要出午門之時,朱威瞥到了跪在午門外的徐希,也看到了站在徐希後的胡厲張之極朱缶,不用想,也是來求的。
朱威有些頭疼,徐希是已經說好不會殺的,但是不能不罰,至於怎麼罰,朱威還沒想好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的。
“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?”
朱威不想現在過去,停下腳步朝著徐厲良問道。
徐厲良一愣,隨機直直盯著朱威:“你是什麼時候與陛下合謀的?”
朱威一攤手:“我若是說沒有合謀,你信嗎?”
原以為徐厲良不會信,可沒想到他竟然點頭了:“我信,昨夜陛下也說過沒有合謀,你也這樣說,那就肯定是了,只是我不明白,為什麼你們沒有合謀,卻能夠這般巧合?”
朱威搖搖頭:“其實我也不明白,也很驚訝,我明明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命,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日,可是到頭來,我好像也被架起來了,架到了一個本不該屬於我的位置上。”
說到這裡,朱威也不由得苦笑:“如今到了這個地步,我若是說我也是被人一步一步推著走的,你信嗎?”
徐厲良思索良久,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我信!”
“這你也信?”
“難道你在騙我?”
“那倒不是,而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,可是仔細想了想,能做到這一步的,應該只有一人了。”
徐厲良猛的一震:“誰?”
朱威深吸一口氣:“張維賢!”
“張維賢?他不是被陛下……”
朱威眯起眼睛若有所思:“當時張維賢死了,我們所有人都以為是陛下下的手,可是張維賢當時手中有暗衛,英國公府更有千名親衛,這些人可都是能以一當十的,朱由校想要殺他,可不簡單啊,再說了…英國公當時死的地方,可是在京城之外,在英國公自己的地盤上,換做是你,你覺得你會在自己家被錦衛殺了?”
徐厲良搖了搖頭:“別的不說,所有親衛跟著我家都在三代以上,絕對不會背叛,所以…難道真的是他自己殺了他自己?”
“說不準啊,張維賢出京之前,可是進過皇宮的,去過乾清宮,也和朱由校面談許久,要說朱由校一點也不清楚,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那你為何不直接問陛下?”
朱威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徐厲良:“怎麼問?問他是否默認了張維賢自殺?問他是否預設以張維賢的死推天下事態發展?若是真的…他如何自?”
徐厲良張了張:“那這事兒,就沒有答案了?”
“差不多吧,有答案沒答案,都不重要了,自己心裡清楚就好,我也是前兩日看到進京沒有任何阻擋之時才想明白,我第一次被出海之時,朱由校為何在乾清宮怒罵我,拿著起居注上的事兒罵我,那時候的他應該都已經到了,到他的權力被文集團和世家氏族牴甚至控制!他沒有辦法掙,我當時的力量也不足,張維賢的死讓天下人以為朱由校會和氏族站在一起,保全了皇權,而將我走是否是留下一顆不被氏族控制的種子?朱常瀛沒死,朱鎮沒死,所有重要的人除了必須死的,比如趙雲瀾是必須死的,而其他的都沒死!這可不符合他要將我趕盡殺絕的氣勢了!”
說完以後朱威嘆了一口氣:“看不懂…也看不清!太難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