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恭枵選擇這裡的原因也很簡單,就是要練兵。
他的親衛多年未打仗了,給他分的衛所三百人更是頹廢的很,現如今雖說天天有訓練,可是真正的戰場不比訓練那麼舒服。
為了避免傷亡,就從小往大了打!這樣最為穩妥。
“王爺…王爺!”
斥候前來回報:“王爺,請止步。”
朱恭枵勒住戰馬:“怎麼了?”
斥候有些支支吾吾的,早知道斥候無一不是軍中的銳,武力智力都是上等的,見過的腥也多的很,而現在這個斥候臉上卻有見的驚恐之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說!”
朱恭枵也是氣了,兩千多人馬浩浩滅族而來,還沒見人呢就要先失了氣勢嗎?
“回王爺…這個部落,已經沒了。咱們不用去了。”
“沒了?”朱恭枵一愣:“什麼意思?是西洋人?”
“不是,是咱們的人,小的見到十多座新墳,墓碑上面都有碑文。”
“立碑之人是誰?”
“定國公小公爺。”
“徐希?”朱恭枵又是一愣:“快…帶路。”
“王爺請慢,還是不去的好。那場面,太過腥了。”
“聒噪,立馬帶路,否則軍法從事!”
那斥候沒辦法,只能前頭帶路,只不過走三步回個頭,讓朱恭枵也是無語。
可是真正到了之後,朱恭枵才知道為何那斥候會這樣說。
部落門口的柵欄上,一排土著的人頭在上面。
雙眼全都被摳出。
柵欄之後,分了四堆殘肢。
一堆手臂,一堆,一堆腸子,一堆孩。
鮮聚流潭,也不知道有多深。
朱恭枵強忍著將嘔吐嚥了回去,故作輕鬆的道:“就該如此!”
“王爺,還發現了幾個西洋人。”
“在哪?”
隨後朱恭枵反應過來:“沒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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