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錢和糧食,許多百姓已經忘了吐了,沒辦法,窮怕了,怕了。
他們過來這裡,固然有朝廷強的命令,更是有對新生活的憧憬,哪怕心中對那些當的畫的餅不以為意,也會在心底留有一萬一。
萬一呢?萬一真的能過好日子呢?
這種心思沒什麼道理可言的,就只是單純的對好日子的嚮往罷了。
聽到朱由檢的話,百姓們還沒說什麼呢,左司就有些咋舌了,上好的檀木在大明是天價,一塊好的檀木都能當傳家寶了,這種能夠不斷生財的東西,怎麼能說送出去就送出去了呢?
不過左司也理解朱由檢,因為朱由檢是什麼人啊?他是王爺,什麼好東西沒有?檀木對於朱由檢而言,也只是稍微貴那麼一些的平常件罷了。
“當…當真?”
有人鼓起勇氣問了一句。
朱由檢直接點頭:“自然當真!若是不信,我可立下字據,蓋上印章。”
不人意,又有百姓問道:“你這字據管多年啊?還有地契什麼的,給不給我們?”
朱由檢笑了,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人,肯定能夠好好守著這座島了。
“地契按照大明的模式來,不過需要報備朝廷,這次是給不了的。”
朱由檢話音剛落,百姓就嘈雜起來了,朱由檢說的話與他們悉的那些員一模一樣,今日說的斬釘截鐵,明日就不再認了。
“閉!誰再出聲老子閹了他!”左司這會兒倒是有眼了。
等百姓安靜下來,朱由檢深吸一口氣:“我與其他人不一樣,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拿什麼讓我們相信?”
“拿我的名譽!”
“名譽值幾個錢?”
人太多了,誰知道是誰說的。
朱由檢輕笑:“是啊,名譽值幾個錢?若是一個致遠艦捕盜的名譽不值錢,那麼大明信王爺的名譽,值不值錢?”
“信王爺?”
“是王爺…”
此時左司站了出來:“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,站在你們面前的,是我大明的信王爺,是太上皇的同胞兄弟,是當今天子的親叔叔,是如今鎮國公所辦的海事學院最優秀的學生,也算是鎮國公的弟子了,王爺說什麼,就是什麼,老子也會在島上陪著你們,若是有差錯,老子隨你們置!”
百姓們對於皇室的信任其實不多,可是對朱威的信任那就多了,因為朱威他們才能活。
所以,大部分百姓都信了。
朱由檢有些尷尬,他總以為他的份能夠住許多人,可是…好似他想多了。
沒說其他的,朱由檢讓人去給其他船補充淡水和新鮮蔬菜,左司則是安排百姓清理戰場與房屋,一切有條不紊。
第二天…
。啟再程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