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莽古爾泰的心才算徹底死了,為了自己活命出賣族人,那就證明他的族群已經徹底沒救了,他們真能夠與大明對抗,就是因為他們比大明團結,而今互相攻訐,不信任的心思已經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,有了裂痕的團結,還能可靠嗎?
想到這裡,莽古爾泰心如死灰,他的尊嚴,真的尊嚴,最後都被踩在大明的腳下,他完了,真也完了。
莽古爾泰眼神瞥到自己的刀,就在距離他三尺的地方,胡厲蹲在他面前,刀已鞘,這個姿勢可不好拔刀。
機會來了!
單手撐地蓄力,莽古爾泰猛的一躍,抄起自己的刀回一劈!
“鐺…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只見莽古爾泰的刀,在胡厲脖子前被擋住,擋住他的,是胡厲的未出鞘的刀,讓他接不了的是,胡厲連頭都沒回。
其實不是胡厲不想回頭,而是他現在也已經是一冷汗了。
太過於驚險了一些,讓胡厲也是許久沒有反應過來。
因為穿盔甲,胡厲蹲下之時並不輕鬆,佩刀更是礙事的很,佩刀都是有暗釦的,扣在腰帶之上,蹲下來的時候,想要輕鬆一些,只能用手將刀把按住並且撐住。
莽古爾泰陡然出手,胡厲是反應不過來的,但是戰場之上的本能,讓他想要朝前一滾,可好死不死,佩刀限制了他的發揮,刀把竟然杵到了積雪之中,而那暗釦就像個支點,讓刀後端蹺起,莽古爾泰的那一刀,剛好砍到蹺起的刀。
這就純粹是運氣了,可是在其他人眼中,卻是胡厲武藝驚人…
緩過神來的胡厲,子一側,藉著莽古爾泰的力道,將刀反手拔出往上一,斷手落地。
莽古爾泰僅剩的手也沒了。
只是沒有慘,好似這手不是他的一樣。
胡厲用刀背狠狠拍在莽古爾泰臉上,牙齒都被拍碎兩顆,莽古爾泰整個人因為巨力倒在雪中。
“想死?沒這麼容易…”
說罷之後,胡厲左手上舉,後無數士兵拉起弓弦。
“殺!一個不留!”
“嗖嗖嗖…嗖嗖嗖…”
漫天箭雨落下,五千真族人,不論男老,不論是否為婦孺,沒人能夠在在這箭雨中活下來。
耳邊是族人的慘,鼻中聞到的是族人鮮的味道,莽古爾泰的眼角終於流出眼淚,不知道是為他的敗亡而哭泣,還是為真基業長埋於此而哭泣。
總而言之,都不重要了。
“補刀!不允許有任何活口!”
“是!”
補刀隊上前,每一都要朝著脖子和心臟來一刀或者一槍,那原本就微不可聞的聲,徹底歸於寂靜。
“秦侯,多謝掠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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